剛一踏進岩洞,濃鬱的果香就撲麵而來——比昨天濃烈了不止一倍,南宮白露心裡一緊:這說明猴兒酒正在加速揮發,再耽誤下去,損失就更大了。他快步走到屬於自己的石坑前,果然看到坑裡的酒液比昨天少了些,也顧不上多想,拿起葫蘆就往裡麵灌,灌滿兩葫蘆後,轉身就往山下跑,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很快,他就在後山山口和張春飲彙合,將兩葫蘆酒順著漏鬥倒進壇子裡後,急忙說道:“老爹,您回家拿個大點的器皿來!我剛才光顧著拿漏鬥,忘了帶盛酒的容器,現在得用葫蘆一點點舀,太影響速度了。”
張春飲一聽,立刻讓他在原地等著,自己轉身就往村裡跑——雖說手腳有殘疾,但他畢竟是初級戰士出身,體魄比普通人強太多,沒一會兒就提著一個粗陶盆回來了。南宮白露接過陶盆,說了聲“謝謝老爹”,轉身又往密林衝去。
再次見到南宮白露,猴王眼中露出幾分疑惑,顯然不明白這人類怎麼來回跑這麼勤。這時,小三從猴群裡蹦了出來,湊到猴王身邊“嘰嘰喳喳”叫了幾聲,像是在解釋什麼。猴王聽完,眼中露出了然的神情,瞥了南宮白露一眼,便繼續閉目假寐,不再管他。
南宮白露鬆了口氣,趕緊用陶盆舀酒、灌進葫蘆,再提著葫蘆往山下送。可他畢竟還是個普通少年,沒有修煉過,這山上山下的跑,一天跑了十幾趟就到了極限,最後總共裝了四壇猴兒酒。他趕緊拿出準備好的木塞,把壇口緊緊封好——這是他特意讓義父找的軟木,密封性比普通布條好得多。
隨後,他和義父分工:義父抱著三壇酒先回家,他則提著剩下的一壇,往李玄衣家走去。剛把壇子放到老李頭院子裡,李玄衣就從屋裡出來,看到壇子的瞬間,當即驚呼出聲:“居然有這麼多!你小子這運氣,真是沒話說!”
南宮白露嘿嘿一笑,連忙湊過去,指著壇口的木塞叮囑:“老師,這酒得用木塞封緊了!您每次喝多少就倒多少,倒完一定要把木塞塞回去,不然酒氣會跑掉,味道就淡了。”反複強調了幾遍,見老李頭記牢了,才告辭離開。
回到家時,張春飲早已擺好了飯菜,還從壇子裡倒了兩小壺酒,正坐在桌邊自斟自飲,臉上滿是笑意。看到南宮白露進門,他立刻放下酒杯,高興地招呼:“咱們今天的大功臣回來啦!辛苦你了,今晚賞你個大雞腿!”說著就把盤子裡最大的雞腿夾到了南宮白露碗裡。
南宮白露看著義父開心的模樣,心裡也暖暖的,之前跑了十幾趟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父子倆邊吃邊聊,張春飲喝著猴兒酒,嘴裡不停念叨:“這可是大貴族都未必能喝到的好東西,咱們爺倆以後這段時間,能好好過過癮了!”
這天晚上,兩人都睡得格外早——南宮白露是累得沾床就睡,張春飲則是前一晚熬了夜,白天又跑了幾趟,亢奮勁一過,困倦感就湧了上來,兩人一夜都睡得格外沉,以至於第二天都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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