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家丁的眼睛瞬間亮了,焦慮的神色散去大半,其中一人連忙轉身朝府內跑去,邊跑邊喊:“老爺!夫人!學院的人來了!”另一人則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都變得格外客氣:“南宮公子快請進,我家老爺和夫人這幾日茶飯不思,就盼著學院的援手呢。”
南宮白露點頭致謝,邁步踏入柳府大門。門內是寬敞的庭院,青石板鋪就的路通向正廳,兩側的花圃卻顯得有些雜亂,顯然是府中人心惶惶,連打理花草的心思都沒了。布兜裡的豆豆忽然繃緊身體,小鼻子急促地翕動著,對著庭院西側的方向低低“嗚”了一聲,毛發都豎了起來。南宮白露腳步一頓,不動聲色地朝西側望去——那裡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枝葉晃動,看不出異常,但他知道,豆豆的直覺向來敏銳,這地方定然藏著貓膩。
他不動聲色地記下竹林的位置,指尖悄悄凝聚一絲靈力——若有異動,天火能在瞬間爆發。剛走到庭院中央,就見一名身著錦袍、麵容憔悴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出來,身後跟著一位眼眶紅腫的婦人,想必就是柳家主柳承業和他的夫人。“南宮公子!”柳承業快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南宮白露的手腕,他的掌心布滿薄繭,指節泛白,顯然是焦慮過度,“您可算來了,小犬失蹤這段時間,我們派人把全城都找遍了,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柳夫人更是泣不成聲,被丫鬟攙扶著才能站穩,目光落在南宮白露胸前的布兜上,看到豆豆時微微一怔,隨即又被擔憂淹沒:“公子,隻要能找回念安,什麼條件我們都願意出,求求您一定要幫幫我們。”南宮白露連忙安撫道:“柳老爺、柳夫人放心,我既然接下任務,定會全力以赴。先帶我去小公子失蹤的後院看看,越詳細的線索越好。”
柳承業連忙點頭,抹了把臉振作精神:“對對,線索重要。張媽,你也過來!”一名穿著灰布衣裳的老婦人快步從廊下走出,神色惶恐,正是當時照看柳念安的仆人。“公子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張媽當時就在現場。”柳承業說著,引著南宮白露朝後院走去,路過西側竹林時,南宮白露特意放慢腳步,鼻尖縈繞著一絲極淡的、類似草木腐爛的異味,與竹林本身的清香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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