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無界鴻蒙海的純白光芒尚未散去，一道比終極黑手更恐怖的威壓突然從深海深處席卷而來。暗紫色海水不再翻湧，反而凝固成暗紫冰晶，無數道破碎的宇宙殘骸在威壓下瞬間崩碎，化作漫天粉塵。林越懸在平衡之泉上空，金三色雙翼劇烈震顫，感受到那道氣息的瞬間，神魂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攥緊，連呼吸都變得艱難——這道氣息古老到超越宇宙輪回，純粹到不含一絲雜質，卻帶著毀滅一切的冰冷，仿佛是無界鴻蒙海本身的意誌。
“這……這是什麼氣息？”丫丫的靈草本源綠芒縮成一團，小丫頭死死躲在林越身後，小臉慘白如紙，“靈草本源在顫抖，它說……這是創造鴻蒙與平衡的始祖之力！”
玄陽子掙紮著爬起來，桃木劍的淡青靈光幾乎熄滅，老修士的眼中滿是絕望與震撼：“鴻蒙始祖？古籍中記載的宇宙第一縷意識？它不是早就沉睡了嗎？怎麼會突然蘇醒？”
終極黑手的漩渦能量在這道威壓下快速收縮，暗紫色光芒黯淡，猩紅眼眸中閃過一絲恐懼：“始祖……您怎麼會蘇醒？”
“聒噪。”一道平淡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響徹無界鴻蒙海，暗紫色冰晶海麵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一道金色與暗紫交織的身影從縫隙中緩緩升起——他身著古樸的鴻蒙道袍，道袍上流淌著宇宙誕生之初的混沌紋路，麵容模糊，卻能看到一雙包羅萬象的眼眸，左眼是平衡法則的金色流光，右眼是輪回法則的暗紫漩渦，周身環繞著九道細小的宇宙虛影，正是鴻蒙始祖的真身！
他的出現，讓平衡之泉的金色泉水都開始逆流，林越體內的混沌種子劇烈震動，既帶著同源的親近，又有著源自本能的敬畏。“終極黑手，你隻是我留下的輪回棋子，卻妄圖掌控混沌種子，越界了。”鴻蒙始祖的聲音沒有情緒，卻讓終極黑手的漩渦能量瞬間潰散，化作一道暗紫流光，恭敬地懸浮在他身前。
“始祖息怒！”終極黑手的聲音帶著顫抖，“屬下隻是想幫您重置宇宙，讓鴻蒙回歸初始狀態，清除失衡的雜質！”
“失衡？”鴻蒙始祖的眼眸轉向林越，金色與暗紫流光交織，“混沌種子本是我埋下的宇宙平衡錨點，平衡與輪回都是宇宙的表象，唯有‘重置’，才能讓宇宙擺脫無限輪回的桎梏，回歸真正的鴻蒙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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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的金紫眼眸閃過一絲明悟，終於明白所有危機的根源：“你所謂的重置，就是毀滅所有宇宙，讓一切回歸虛無？”
“非毀滅，是新生。”鴻蒙始祖的道袍輕輕飄動，九道宇宙虛影同時轉動，“無數次輪回中，平衡與輪回相互製衡，卻也不斷產生雜質，這些雜質積累到極致，終將讓宇宙徹底崩碎。唯有重置，才能清除雜質，讓宇宙以最純粹的形態重生。”
“那靈源界的生靈？平行宇宙的生命？都隻是你眼中的雜質？”青璃的金綠眼眸中滿是憤怒與決絕，儘管神魂萎靡，卻依舊挺直脊背，“生命不是雜質，守護與約定也不是！你所謂的新生，不過是自私的毀滅！”
鴻蒙始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波動，似乎對“約定”二字產生了微弱的反應，卻依舊冰冷：“生命是輪回的附屬品，約定是情感的虛妄，皆為雜質。混沌種子已成熟，平衡法則也已覺醒，現在，是時候啟動重置了。”
他抬手一揮，九道宇宙虛影同時爆發出光芒，暗紫色冰晶海麵上，無數道金色與暗紫交織的法則鎖鏈破土而出，朝著林越等人纏來：“林越，你是混沌種子的持有者，也是最純粹的平衡錨點，隨我重置宇宙，成為新鴻蒙的守護者，否則，連同這些雜質一起毀滅。”
“休想！”林越的金三色雙翼猛地展開，金紫黑三色能量與平衡法則交織，星劍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我守護的一切，不是你口中的雜質！想要重置宇宙，先踏過我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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