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住反應釜。”
德州奧斯汀北部。
杜蒙化工核心電池材料工廠。
二號連續反應線的控製室裡，警報聲一聲接一聲。
值班工藝師盯著DCS屏幕，額頭全是汗。
“停留時間分布偏差九點四秒。”
“反應釜溫度邊界不穩定。”
“在線質譜出現異常雜相峰。”
主管沉著臉。
“調回二級觀察。”
工藝師愣住。
“這不是二級。”
“這是四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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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跑下去，這批料不能進車規。”
主管壓低聲音。
“你知道停線意味著什麼嗎？”
“董事會剛向市場承諾三萬噸擴產。”
“泰坦還等著後續批次。”
工藝師咬牙。
“那也不能把不合格材料放出去。”
主管盯著他。
“你負責工藝。”
“不是負責股價。”
這句話，和泰坦會議室裡那句“你負責項目節點”，像從同一個模具裡壓出來。
工藝師臉色發白。
他看著屏幕上仍然亮著的綠色運行燈。
那盞燈，在警報聲裡顯得格外刺眼。
上滬臨港。
林毅刷新風險通道。
“他們把四級報警改成二級觀察了。”
“生產線未停。”
陳容與罵了一句。
“車會燒還不夠。”
“現在連炸彈粉都要加急生產。”
簡瑤看著曲線，聲音很冷。
“這不是補窟窿。”
“這是往窟窿裡倒汽油。”
許燃沒有立刻說話。
主控室另一側，燭龍先導線的自檢曲線還在穩定爬升。
一邊，是原子級製造走向真正的工業秩序。
另一邊，是資本和謊言把假工藝推上萬噸級反應釜。
兩個世界，在同一塊屏幕上並排閃爍。
林毅忽然又收到一條消息。
“許總，沙特親王的團隊追加條件。”
“他們不隻是要采購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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