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此事關係到我國在東北疆域散修的招攬據點安全性。”
“國主許我隨意支取資源,這陣法傳承,應該,也算在資源序列裡麵吧。”
忘川的臉皮的確很厚,哪怕被殿外老頭當麵數落,卻依舊臉不紅耳不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據理力爭。
哼!
入寶山,豈能空手而歸?
這陣法傳承,他是拿定了!
“哼!”
老頭的氣性也是不小,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小小年紀,你知道我們陣法庫房裡麵收藏了多少大陣傳承?你自己能看得懂嗎?”
“別以為拿了國主的承諾,就敢朝那些你理解不了的傳承上麵伸手!”
“除非你有這個資格,否則,就別再開口。”
“……”
丘望雨一聽老頭生氣,頓時急了,過來拉蘇忘川:
“蘇將軍,這位可惹不得。”
“你就挑一些你用得上的東西就好,要陣法傳承,我改日讓人幫你取……”
忘川可不是那麼容易打退堂鼓的人。
把手從丘望雨這邊抽出來,抱拳麵朝殿外大門,道:
“晚輩正想向前輩請教,如何算得是有資格領取陣法傳承?”
殿外老頭不假思索地道:
“廢話!”
“看你的陣法師境界!你自己是八級陣法師,我允許你領取九級陣法傳承學習!你是九級陣法大師,我允許你領取十級陣法傳承!”
“你要不是陣法大師,自己去散修坊市找本《陣法圖解》去學習入門。”
“……”
忘川一愣。
他忍不住地側目望向丘望雨。
這老頭……
是有多看不起自己啊?
他不知道自己的情報?
這段時間,他雖然沒怎麼在陣法一道上上心,但也早就找了時間闖了一座十一級大陣,把陣法師的境界提升到十一級。
合著在這老頭的眼裡,自己是個年紀輕輕不學無術,拿著雞毛當令箭的草包?來這裡騙吃騙喝的?
不對!
自己是來騙吃騙喝的沒錯……
但老子有資格啊!
丘望雨這會兒也有點懵。
他沒看懂蘇忘川的眼神。
他知道忘川也掌握著一些陣法,手底下有不少陣法大師,但……
白驚棠的表現太過亮眼。
丘望雨和夜郎國的高層,幾乎都認定白驚棠才是那個妖孽級陣法大師,認定紅楓坊市是白驚棠布置。
白驚棠又去了鎮獸關……
大家默認陣法跟蘇忘川應該沒什麼關係。
忘川這一眼,算是看明白了。
合著夜郎國的情報也有很大漏洞。
果然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不能把十宗九國的仙門國度看得太高。
一念至此,他有了主意。
“前輩。”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
“那十一級陣法大師,理所當然可以從此地拿到十二級的陣法傳承,對吧?”
“自然!”
殿外老頭回話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忘川卻踩著對方的神經,繼續道:
“那就請前輩把所有十一級、十二級的陣法傳承交予晚輩,晚輩想帶回去學習。”
此言一出,丘望雨驚得頭皮發麻。
踏!
下一秒。
老頭直接出現在了蘇忘川的身邊。
他的眼神變得格外犀利。
一身金色道紋全部陣列起來,蠢蠢欲動,幾乎有要形成法則,構築大道山峰的趨勢。
“小子!”
“你剛才,說什麼?”
老頭一雙渾濁的老眼,此時此刻,如同昊日奪目,給人無儘的威壓。
忘川一身金色道紋齊齊調動起來,血肉神經是體修反應,元神玉璧綻放微光,抵擋對方的威壓。
站在這位疑似比擬大乘期大能的合體期老怪麵前,忘川語氣平淡:
“晚輩,十一級陣法大師。”
“……”
丘望雨張口,雙目圓睜。
老頭目露凝重之色地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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