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引月華:文波的廣寒夢》
鷓鴣天·月宮團圓
桂影扶疏浸玉階,廣寒今夕暖香排。
星辭笑捧雲華盞,月眠輕拈雪玉釵。
茶煙嫋,燭光偕,仙凡共話暢襟懷。
忽聞喜鵲傳佳訊,且向星河共舉杯。
廣寒宮的秋夜別有一番韻味。琉璃簷角垂落的玉鈴在晚風中輕搖,清脆的叮咚聲與飄散的桂香交織,為這月宮仙境平添幾分人間煙火氣。文波獨立千年桂樹下,仰望著枝頭金粟,任落花綴滿青衫。十年光陰荏苒,這株桂樹已高過宮牆,每一片葉子都見證著他在廣寒的點點滴滴。
又在與桂樹說悄悄話?嫦娥提著食盒款步而來,素白裙裾在月華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她將食盒放在青玉桌上,抬手為文波拂去肩頭落花,指尖觸及他微涼的衣袖時,自然地握住他的手,秋深夜寒,也不知添件衣裳。
文波反手與她十指相扣,目光落在她腕間的鮫珠串上:忽然想起初來廣寒時,你就是在這棵樹下贈我桂花釀。他唇角含笑,凝視她鬢邊那支自己親手雕刻的流雲玉簪,那時總覺得月宮清冷,如今才懂,有你在的地方,連風霜都帶著暖意。
嫦娥雙頰微紅,打開食盒取出一碟精致的桂花糕:星辭他們今晚要來,我特意多備了些。你前日念叨的糖炒栗子,正溫在爐上。話音未落,雲階上已傳來歡快的腳步聲。
爹!娘!星辭攜七仙女踏月而來。他身著繡北鬥紋的月白錦袍,小七穿著粉霞色羅裙,懷中抱著咿呀學語的念安。小七將孩子遞到嫦娥懷中,笑盈盈行禮:念安今早還吵著要吃外婆做的糕點呢。
嫦娥逗弄著外孫,小家夥咯咯笑著伸手去抓她鬢邊的玉簪。星辭走到文波身旁:藏書閣修繕的事已安排妥當,明日便可動工。文波欣慰頷首,目光掠過兒子與媳婦緊握的雙手,仿佛看到年輕時的自己與嫦娥。
這時雲間金光閃爍,哪吒攜月眠翩然而至。月眠水綠裙裾上的銀月紋隨風輕揚,發間紅寶石金釵熠熠生輝。她雀躍地挽住嫦娥:娘,我們從昆侖帶了千年雪蓮給您。哪吒則向文波稟報:伯父,南天門外見異常星象,似與您當年歸位時相似。
文波抬眼望向銀河,果然見一縷紫氣若隱若現。嫦娥輕握他的手寬慰:如今全家團聚,縱有變故也能共同麵對。她將熱騰騰的栗子分給眾人,念安伸著小手討要,星辭細心剝開喂到孩子嘴邊,小七在一旁柔聲叮囑小心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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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眠倚在哪吒肩頭,望著這溫馨景象輕聲道:小時候總纏著爹爹講凡間故事,如今才知廣寒才是歸宿。哪吒握緊她的手:往後你想去何處,我都相隨。
文波拈起一塊桂花糕遞到嫦娥唇邊:嘗嘗可還合口?嫦娥輕咬一口,甜香漫開,笑靨如花:與當年一般滋味。月光將兩人身影投在石桌上,與桂影交織成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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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團·絕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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