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哪吒靠在一棵翠竹上,雙手抱胸,臉上帶著幾分不耐,卻也沒有離去,顯然對這仙竹製成的笛子也頗為好奇。
隻見文波用匕首在竹身上精準地刻畫著笛孔,一孔、兩孔、三孔……一共七個孔,排列整齊,大小均勻,位置分毫不差。刻畫完畢後,他又取出一塊細砂紙,將笛孔周圍打磨光滑,確保吹奏時氣流順暢,音色純正。隨後,他又從懷中取出一小瓶特製的桐油,用棉簽蘸取少許,均勻地塗抹在竹笛表麵,既能防腐防潮,又能讓竹笛的音色更加溫潤。
“文波爺爺,這樣就好了嗎?”星瑤忍不住問道,眼中滿是期待。
文波笑了笑,將竹笛放在唇邊,輕輕吹了一口氣。霎時間,一道清越悠揚的笛聲從笛孔中溢出,如高山流水,似清風明月,又帶著峨眉仙竹的靈氣與溫潤,在竹林間回蕩。笛聲時而高亢,如鶴唳九天;時而低沉,似清泉石上;時而歡快,像孩童嬉戲;時而舒緩,若閒雲野鶴。引得鳥兒紛紛駐足枝頭,側耳傾聽,溪水也仿佛放慢了流淌的腳步,沉浸在這美妙的笛音之中。
“真好聽!”嫦娥眼中滿是讚歎,“這笛聲清冽悠揚,帶著峨眉仙竹的靈氣,比凡間的笛音更勝一籌,更有洗滌心靈之感。”
文波放下竹笛,遞給嫦娥:“你試試。”
嫦娥接過竹笛,指尖觸及冰涼光滑的竹身,心中有些許緊張。這竹笛靈氣充沛,與她的月華之力隱隱相契。她深吸一口氣,將竹笛放在唇邊,輕輕吹奏起來。起初的笛聲還有些生澀,但很快便流暢起來。她吹的是廣寒宮的一首古曲《月華吟》,旋律清冷而優美,帶著淡淡的思念與期盼,與文波剛才吹奏的歡快曲調截然不同,卻同樣動人心弦。
笛聲中,既有廣寒宮千年的清寂,也有對人間煙火的眷戀,更有對與文波相守一生的期許。這笛聲,是她心聲的流露,也是他們愛情的見證。文波靜靜地聽著,眼中滿是欣賞與愛意。他能聽懂她笛聲中的每一絲情緒,每一份牽掛。
一曲終了,竹林間依舊回蕩著悠揚的餘韻,久久不散。星瑤拍著手叫好:“嫦娥奶奶吹得真好聽!比文波爺爺吹的還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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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波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丫頭,倒是會討好你奶奶。”
嫦娥也忍不住笑了,臉頰微微泛紅,將竹笛遞給星瑤:“瑤瑤,你也試試。”
星瑤興奮地接過竹笛,學著文波和嫦娥的樣子,將竹笛放在唇邊,用力一吹。誰知,笛聲卻並非清越悠揚,而是“嗚嗚咽咽”的,不成曲調,還帶著幾分滑稽,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在叫。
“噗嗤——”嫦娥忍不住笑出了聲。
文波也憋不住笑意,轉過身去,肩膀微微顫抖。星宸更是搖著折扇,笑得眉眼彎彎;小哪吒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星瑤愣了一下,又用力吹了幾下,笛聲依舊走調,她自己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放下竹笛,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怎麼回事呀?我吹的怎麼和爺爺奶奶不一樣?”
“傻孩子,吹笛可不是用蠻力就行的。”文波走過去,耐心地指導她,“要氣運丹田,輕輕發力,嘴唇要對準笛孔,控製好氣流的大小與節奏,還要融入自己的心境。”他一邊說,一邊手把手地教星瑤如何握笛、如何運氣、如何對準笛孔。
星瑤學得很認真,按照文波的指導,再次嘗試吹奏。這一次,笛聲雖然依舊有些生澀,但已經有了曲調的雛形,不再是之前的雜亂無章。她越吹越起勁,雖然還是時不時走調,但臉上卻滿是歡喜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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