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怕元嬰真君出手震動四階靈脈?
還是有同階修士牽製,不便出手?”
“消息不全,無法做出判定”
“吼!”
身披冰甲的萬妖之中,一尊吊睛白額虎一躍而出,仰天長嘯。
又是一尊結丹後期大妖王
“妖獸.”
“怎會這般強!”
“好可怕!
大虞根本不是門中所謂的機緣之地!”
穀地之中,望著身旁麵露慌張的同門,夏貿麵色凝重,神魂之中殘破玉玨轉動。
“生機在哪?!”
有卜道奇寶相助,他看得遠比同門築基遠。
奔騰的妖潮之中,能要他性命的氣機,就不下三百道
而玄陽山的氣機,不過接近兩百道.
“麻煩了,這些畜生好生機敏,尋得門中根基未穩之時落下”尤錫山麵色陰沉。
隻需再過三日,門中法禁布下,催動護山大陣,有了立身之基。
四尊大妖王不足為懼.
但如今,陣法未曾布置,法禁不曾勾連,玄陽萬修無絲毫準備.
妖潮之中,除去結丹後期大妖王,尋常結丹妖王,他目光一掃,就窺得不下二十尊
築基妖獸更是數不勝數。
“至少是門中兩倍的戰力,占據萬裏冰原妖獸,這是要一錘定音.”
尤錫山麵色陰沉,此戰無論勝敗,玄陽山必然損失慘重。
“看來,赤眉師伯是騰不出手了”
方逸望著仍舊寂靜無聲的朝陽閣,最後一絲紫氣已然散去。
他若有所思,望著四尊大妖王,以及二十餘尊三階妖王,眸中閃過一絲嗜血之意。
“還是大虞繁盛,機緣遍地。
一條即將進階準四階靈脈,就可孕養出這般妖獸
在大雲,即使溯度山妖潮,也無這般多妖獸.”
方逸聲音漸低,直至細不可聞。
‘我已然許久未曾遇到這般多血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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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自此事修行起,就未曾見過這般多妖獸.’
三百裏外,寒風呼嘯,冰雪飄零。
厚重冰層堆迭成小小山包,縷縷鎏金地氣升起化作羊腸小道。
一位身穿麻衣的老者,皮膚粗糙,鬢發用樹根挽起,手持一柄褐色靈鋤,緩步前行。
直至見到百丈之外,一道赤袍修士盤膝坐在火蓮之上,方緩緩停下腳步。
農粟真君眸中精光流轉,遙感三百裏之外,一道湛藍妖氣衝天而起,掀起千裏寒潮,徹骨深寒
旋即目光落在百丈外火蓮,一尊氣機浩大的壯碩修士,法力湧動。
爆裂的氣機,讓他心生忌憚。
“拜火教中二尊,火烈老東西重創養傷,赤炎道友終於舍得離開山門”
他拔出鬢發中黝黑發亮的三尺樹根,自顧自拋出。
“嗡!”
法力流轉,黝黑樹根迎風就長,生機匯聚
化作一尊身長六尺,高四尺,渾身青色,兩隻大耳,口中伸出四個長牙的豚獸。
豚獸通體篆刻麻、黍、稷、麥、菽五穀圖像,似有真靈當康一縷氣機。
青康獸一步踏出,朝妖潮踏步而去,雄渾的氣機鎮壓而下。
須臾間,萬妖奔騰匯聚的寒潮道場一滯。
“將農道法寶青康節祭煉到這般地步,農粟道友修為又有精進.”
“嗡!”
一道百丈長的赤金鎖鏈落下,如靈蛇遊動,化作羅網,瞬息束縛住青康獸。
赤炎真君聲如悶雷震動,一絲氣機泄露,將方圓三百丈冰川融化,顯露出地底凍土。
“我聽火烈師弟言,農粟道友曾阻住他去路,言後輩的恩怨由後輩自行解決。
我等作為長輩,還是莫要插手?”
他火煞之氣環繞,方圓三百丈的凍土融化,化作岩漿汩汩流動。
“那如今,這玄陽山與冰原妖獸之事,也該由小輩自行解決
農粟道友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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