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再次借種
秦川看著他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心裡急了，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急切：“三叔！你這是不信我？”
秦戰天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語氣無奈：“不是不信你，是我太清楚這腿的底細了。你是為我好，可……”
“可我從不說沒把握的話！”秦川打斷他，眼神亮得驚人，“你知道今天我為什麼能從宮裡平安回來嗎？因為我治好的陛下，就是我一碗藥，將病入膏肓的陛下，從鬼門關裡給拉了回來。”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得秦戰天猛地一怔。
他愣愣地看著秦川，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真……真的？陛下的病，是你治好的？”
“千真萬確！”秦川重重點頭，語氣放緩了些，“三叔，我不會拿這種事騙你。等我從北境押糧回來，就立刻著手給你治腿，但這段時間，你必須聽我的，再也不能碰酒，好好把身體養結實了，不然再好的法子也沒用。”
秦戰天看著秦川眼底的篤定，心裡的絕望漸漸被一絲希冀取代。
他攥緊輪椅扶手，眼底重新泛起微光，聲音雖啞卻無比鄭重：“好！三叔聽你的！從今天起，我滴酒不沾，等你回來！”
秦川看著他重新亮起的眼睛，心裡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對，您先回院休息，明天我讓廚房給您燉些補身子的湯，好好調理調理。”
秦戰天走後，老黃悄聲問道：“少爺，三爺的腿你真能治好？”
秦川望著秦戰天消失的身影，嘴裡喃喃道：“應該可以，隻是……”
深夜東宮。
太子妃周雲熙正在大殿內等著太子。
太子妃周雲熙見太子走了進來，連忙迎上去，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殿下，臣妾聽說……陛下的病已經大好，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她話到嘴邊，原本想提一句“多虧了秦川”，可話到嘴邊，她還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可即便如此，太子的臉色還是瞬間沉了下來。
他看著周雲熙那討好的樣子隻覺得刺眼，瞬間就讓他想到秦川趴在她的身上苟合的樣子，先前在朝堂上憋的火氣，此刻全湧了上來。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周雲熙的頭發，狠狠將她拽倒在地，發髻散開，珠釵掉了一地。
“喜事？”太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滿是暴戾，聲音像淬了冰，“你的野男人沒被處死，你當然覺得是喜事！是不是還盼著他能早點來東宮見你？是不是還想跟他苟合？”
周雲熙被拽得頭皮發麻，摔在地上時膝蓋磕得生疼，嚇得渾身發抖。
她知道太子是想起了“借種”的事，連忙爬著想解釋：“殿下！臣妾沒有！當初……當初借種的事，是您點頭同意的啊！您說您身子不便，秦家世子身份合適，讓臣妾……讓臣妾找他，怎麼現在全怪在臣妾身上？”
“閉嘴！”這話像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太子的怒火。
他猛地扯下腰間的玉帶，揚手就朝周雲熙身上抽去，玉帶的銅扣打在皮肉上，瞬間留下一道紅痕。
“賤人！還敢提當初！”太子一邊抽，一邊嘶吼，聲音裡滿是壓抑的自卑與憤怒，“若不是我身子不行，用得著找他秦川？你跟他苟合的時候，是不是早就忘了自己是太子妃？現在他沒死，你心裡是不是還念著他？是不是秦川讓你體會到女人的快樂？”
玉帶一下下落在身上，疼得周雲熙蜷縮起身子，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卻不敢躲，隻能斷斷續續地辯解：“臣妾沒有……真的沒有……臣妾心裡隻有殿下……”
太子打了好一會兒，手臂都酸了，才停下動作，將玉帶狠狠扔在地上。
他喘著粗氣，俯視著趴在地上、渾身是傷的周雲熙，眼神陰鷙得可怕：“三天後，秦川要帶神武衛去北境押糧，神武衛是群廢物，北境又有叛軍，他這次，定死在那兒。”
周雲熙渾身發抖，不敢抬頭，隻覺得太子的聲音像來自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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