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恩威並施
秦川看著瞬間安靜下來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你們不服，可聖旨已下，由不得你們不服，作為私兵，我若想殺你們，就算把你們全殺了，陛下也不會治我的罪。”
秦川轉身繼續走到第三名被捆著的兵痞，還沒說話，就聽到那名兵痞求饒道：
“將軍，我錯了，我一時糊塗，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秦川看著第三名兵痞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求饒的模樣，眼底沒了之前的冷意，隻淡淡吐出兩個字：“很好。”
隨即轉頭對身後的秦家軍士兵吩咐，“給他鬆綁，讓他回隊伍裡去。”
那兵痞愣了愣，似是沒料到自己還能活著，反應過來後連忙連磕幾個響頭，嘴裡不停喊著“謝將軍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被鬆綁後連滾帶爬地跑回神武衛的隊列，站在末尾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校場上的兩具屍體，後背依舊冒著冷汗。
這一幕落在剩下的抗命兵痞眼裡，瞬間點燃了他們的希望。
沒等秦川開口，所有人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此起彼伏的求饒聲在校園裡響起：“將軍饒命啊！小人錯了！”“再也不敢抗命了，求將軍放我們一馬！”
秦川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聲音依舊平穩：“既然你們都認了錯，今日便不再追究。”他對秦家軍士兵揮了揮手，“都給他們鬆綁，讓他們歸隊。”
士兵們上前鬆綁，跪地的兵痞們如蒙大赦，紛紛起身歸隊，隻是沒人再敢抬頭看秦川，連走路都放輕了腳步。
可就在這時，還有一人被捆著呆在原地，不但沒有求饒，反而嗤笑一聲，“靠著秦家軍耍威風吧了，你敢殺我嗎？”
秦川聞言看向此人，他緩步走去，掏了掏耳朵問道：“既然你這樣說，想必你肯定大有來頭吧？”
那人臉上浮現一絲驕傲，“說出來不怕嚇死你，我叫袁廣，汝南袁氏子弟，我表哥就是三皇子！”
“怎麼樣？你敢殺我嗎？”
袁廣話音落下，校場上瞬間又靜了下來，神武衛兵痞們紛紛抬頭，眼神裡滿是複雜，汝南袁氏是世家大族，三皇子更是手握大權的王爺，而且還是皇位強有力的競爭者，這袁廣背景如此硬，他們都覺得，秦川就算再狠，也不敢真對他動手。
林天策也微微側目，看向秦川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擔憂，若是真動了袁廣，怕是會得罪三皇子和汝南袁氏，後續麻煩不小。
可秦川聽完袁廣的話，非但沒生氣，反而低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袁廣的肩膀，語氣裡滿是玩味：“汝南袁氏，三皇子表哥，聽起來確實是大有來頭，難怪你敢這麼硬氣，你要這麼說，我確實不敢殺你。”
袁廣腰杆挺得更直，臉上的驕傲更甚：“現在知道怕了？趕緊給我鬆綁賠罪，不然等我表哥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怕？”秦川收回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裡的玩味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秦川在這校場上殺的，是抗命違律的兵痞；要處置的，是目無軍紀的蛀蟲，別說你隻是三皇子的表哥，就算是三皇子親自站在這，也得按軍規來！”
“趙成、趙猛！”秦川的聲音陡然轉沉，“將他五肢打斷，丟出營去！看在三皇子的麵子上，饒他一命。”
這話像一塊巨石砸進校場，瞬間掀起驚濤駭浪。神武衛兵痞們齊齊倒吸一口冷氣，眼神裡滿是駭然，五肢打斷，雖留了性命，卻和廢人沒什麼兩樣，秦川這手段，比直接殺人還要狠！
趙成臉上瞬間露出擔憂之色，腳步微微一頓，下意識看向秦川，似是想再勸勸，畢竟袁廣是三皇子表哥，汝南袁氏也是一龐然大物，真把人打成這樣，怕是難以收場。可沒等他開口，身旁的趙猛已經甕聲應道：“是，公子！”
話音未落，趙猛大步上前，彎腰從地上抄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棍，走向袁廣。
袁廣這才徹底慌了，之前的驕傲蕩然無存，臉色慘白如紙，嘶吼著掙紮：“秦川！你敢！我表哥不會放過你的！汝南袁氏也不會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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