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撲朔迷離
“他在你們玄陰教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秦川的目光越發銳利。
蘇如雪沒有隱瞞，如實答道：“他是教主的兒子，我是玄陰教的聖女。”
這話讓秦川臉上的疑問更重了，聖女身份尊貴，本該被玄陰教傾力保護才對啊，怎麼會被俘虜呢？
他轉頭看向王虎，沉聲問道：“王虎，方才蘇如雪被圍時，玄陰教的人馬可有來救？”
王虎仔細回想了片刻，拱手回稟：“回將軍，沒有，蘇如雪一被圍住，玄陰教的人就立刻撤退了。”
秦川聽完王虎的回話，臉色愈發凝重，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按王虎所說，玄陰教在蘇如雪被圍後立刻撤退，分明是故意把她留在了燕歸城。
可這到底是為什麼？張見山正在攻打落風城，玄陰教一萬主力已被自己斬殺大半，剩餘兵力本就薄弱，按常理早該全線撤退，怎會還會再次攻打燕歸城，還特意丟下蘇如雪不管？
他想不通其中關節，在屋內來回踱步，靴底碾過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忽然，他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蘇如雪時，臉上已恢複了方才那副輕挑模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蘇姑娘，你該不會是跟那個慕容信有仇吧？不然他怎麼會故意把你留在這燕歸城？”
蘇如雪聞言，瞳孔微縮，眼裡驟然泛起一絲波瀾，她猛地想起方才攻城時的情景，身邊的玄陰衛弟子確實越來越少，廝殺間她數次望向慕容信的方向，可對方始終專注於戰局，壓根沒往她這邊看一眼，仿佛完全沒在意她的安危。
秦川將她臉上的神色變化儘收眼底，心裡已然有了判斷，蘇如雪恐怕是真不知情，但慕容信為何要這麼做？
突然，他腦海裡靈光一閃，燕國靖遠王蘇靖遠的身影驟然浮現，圍困黑水城的正是此人，而蘇如雪也姓蘇。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心頭成型，他猛地轉頭看向蘇如雪，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急切的逼問：“蘇靖遠是你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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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如雪渾身一僵，眼裡閃過明顯的慌亂，卻梗著脖子硬聲道：“什麼蘇靖遠？我不認識！”
秦川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分明是沒說實話，他也不逼問，擺了擺手吩咐道：“把蘇姑娘壓下去，好生看管，不許怠慢，也不準她隨意與人接觸。”
士兵領命，押著蘇如雪轉身離去，王虎忍不住上前追問：“將軍，您懷疑蘇如雪和蘇靖遠有關係？這也太不現實了吧？一個是燕國王爺，一個是玄陰教聖女，八竿子打不著啊！”
“慕容信故意把她留在這，隻有一種可能。”秦川冷笑一聲，語氣篤定，“他想借蘇靖遠的兵。隻要蘇靖遠肯出兵相助，玄陰教就能反敗為勝，我估摸著，蘇如雪和他關係絕不一般，說不定就是他的女兒。”
“嘿嘿……”一旁的老黃看到秦川的一臉篤定，突然低笑出聲。
秦川瞪了他一眼，嗬斥道：“你笑什麼？”
老黃連忙擺手，忍著笑意解釋：“少爺，這您可猜錯了，蘇如雪絕不可能是蘇靖遠的女兒，因為蘇靖遠一生未娶。”
秦川一愣，有些納悶，老黃是秦家的管家，怎麼會對蘇靖遠的事這麼了解？
“你怎麼對蘇靖遠的事這麼清楚？”
“少爺您忘了？”老黃回憶道，“您小時候，蘇靖遠還抱過您呢。”
這話讓秦川更詫異了：“燕國和大乾雖非敵對，但也算不上親近，他一個燕國王爺，怎麼會抱我？”
老黃緩緩說道：“咦，少爺您不記得了？”說著他一拍腦門，“您不記得也正常，那時候您還小。”
“趕緊說，別扯有的沒的。”秦川說著瞪了老黃一眼。
“當初要不是出了些變故，蘇靖遠說不定都成了咱們秦家的女婿了。”老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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