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驚醒。
他停下了動作,幾乎是憑借本能將最後一片還算完整的苔蘚塞入布袋。然後,他癱坐在溪岸邊,劇烈地喘息著,感覺整個身體都快要散架了,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看了一眼身邊那個鼓鼓囊囊、異常沉重的布袋。經過這地獄般的一夜,加上昨夜的積累,這裡麵的墨岩苔,應該,應該有三斤了吧?
他不敢確定,也沒有力氣去仔細檢查每一片的完整度。他隻知道,他已經儘了自己所有的努力,榨乾了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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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來越亮,已經可以看清遠處山巒的輪廓。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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