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映魂層已經停止。
最深處的分魂層卻仍然存在。
剛才那一道神魂反擊，已經證明它遠比外層危險。
林木沒有繼續嘗試煉化。
而是先來到魂繭旁。
杜玄潮已經從石台跌落。
此刻靠在一塊碎石邊。
眼中灰白螺旋淡了大半。
尚未完全消失。
葉照空走過去。
“杜玄潮。”
這次。
乾瘦修士過了許久才緩緩抬眼。
眼神雖然疲憊。
卻已經真正擁有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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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
他盯著葉照空看了片刻。
“照空？”
葉照空略感意外。
“你記得我？”
“當年見過。”
杜玄潮聲音極啞。
“你那時……還沒結嬰多久。”
“還能記人。”
葉照空道。
“看來沒完全變成陣靈。”
杜玄潮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不知道算不算笑。
“差一點。”
林木來到旁邊。
“這些魂繭怎麼解？”
沒有先問母螺。
更沒有問傳承。
人還在不斷衰弱。
先救。
杜玄潮看向那些魂繭。
停頓許久。
“攝魂外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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