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界艦隊的超光速航行艙裡，晨光透過舷窗的能量膜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林羽指尖劃過舷窗，能看到外麵飛速掠過的星帶——藍白色的是太陽係的小行星帶，淡金色的是柯伊伯帶的冰晶，這些在地球天文課上學過的景象，此刻就在眼前鋪展開來，陌生又熟悉。
“還有10分鐘進入地球大氣層。”李維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他正對著導航屏幕調整艦隊姿態，“已經收到地球的衛星信號了！不過咱們的艦隊信號太特殊，估計已經被防空係統盯上了——要不要發個‘友好訪問’的信號？”
趙陽抱著鐵甲犀牛的脖子，這頭在星界威風凜凜的巨獸此刻縮在運輸艙的角落，鼻尖警惕地嗅著空氣：“這地方的能量好奇怪，沒有星界砂的味道，倒是有股……鐵盒子跑過的味道（指汽車尾氣）。”他給犀牛套上特製的“偽裝卡”，淡灰色的光膜讓犀牛看起來像隻大型犬，“可別被地球人當成怪物圍起來。”
蘇瑤正在給眾人整理地球服飾——是從星界艦隊儲物艙找到的，據說是聖卡師留下的備用衣物。“林羽的這件外套和你穿越前穿的很像。”她遞過件深藍色連帽衫，袖口繡著小小的星軌紋路，“我用星界之花的纖維加固過，能抵擋低階虛空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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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聖劍被收納進特製的劍鞘，看起來像柄裝飾用的唐刀。“聖劍在吸收地球的電磁波。”他指尖劃過劍鞘，金光在布料下隱約流動，“這裡的能量雖然稀薄，但很穩定——聖卡師說的‘數據能量’，應該就藏在這些電磁波裡。”
星界艦隊在離城市百公裡的海域停下，七艘星艦化作能量光粒隱入雲層——這是星界的偽裝技術，能避開雷達探測。林羽等人乘坐小型穿梭艇，在科技博物館附近的公園降落，穿梭艇落地瞬間化作銀色公文包，由李維背在身上。
“這偽裝技術真厲害。”李維拍了拍公文包，“聖卡師連地球的監控都想到了。”他打開星界羅盤，指針穩定指向西北方向的科技博物館，“數據核心碎片就在博物館的‘早期計算機展區’，距離兩公裡。”
清晨的公園有老人在打太極，孩子追著鴿子跑過。灰灰從林羽的連帽衫裡探出頭，小爪子指著空中的無人機，喉嚨裡發出好奇的吱吱聲——這是它第一次見沒有翅膀卻能飛的“鐵鳥”。
“別出聲。”林羽按住灰灰的腦袋，“在地球，會說話的動物和會發光的武器都很奇怪。”他拉低帽簷，看著不遠處的玻璃幕牆建築，“那就是科技博物館，門口的青銅雕塑和影像裡的一樣。”
博物館門口的廣場上，遊客正排隊入場。林羽注意到隊伍末尾有三個穿黑色風衣的人，他們的衣領下露出暗紫色的紋路——和虛空龍頭部的控製晶體紋路一模一樣。“是虛空先遣隊。”他壓低聲音，指尖在連帽衫口袋裡激活光暗平衡者卡，“他們比我們早到，已經盯上數據碎片了。”
蘇瑤悄悄激活花仙卡，綠色的藤蔓順著地磚縫隙蔓延，在三人周圍織成隱形的感知網：“他們的能量波動很弱，應該是用了某種偽裝，但核心的虛空能量瞞不過花仙卡。”她從背包裡拿出三張“偽裝卡”，“貼上這個，他們就發現不了我們的星界能量。”
偽裝卡是淡灰色的貼紙，貼上後星界能量被完全屏蔽，連灰灰的毛都變成了普通的棕色。趙陽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卡，突然笑了：“現在咱們看起來就像普通遊客，誰能想到兜裡揣著星界炮的啟動器？”
進入博物館時，安檢儀在接觸到李維的公文包（穿梭艇）時發出輕微的嗡鳴，但很快恢複正常——星界偽裝技術屏蔽了所有異常信號。早期計算機展區在二樓，透過扶梯的玻璃，能看到展櫃裡陳列著老式主機，屏幕上還在循環播放初代計算機的運行畫麵。
“數據核心碎片就在那台ENIAC（世界上第一台通用計算機）裡。”林羽指著展區中央的展櫃，星界羅盤的指針正對著主機的電源接口，“聖卡師把碎片嵌在了電源核心裡，用計算機的運行能量掩蓋了星界波動。”
虛空先遣隊已經混在遊客裡，站在ENIAC展櫃前假裝拍照。其中一人的手指在展櫃玻璃上劃過，留下道肉眼難辨的暗紫色痕跡——玻璃表麵的分子正在被虛空能量腐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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