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的功夫,那邊已經將一隻銅匱從下麵吊了上來。
“我靠!真找到了?”
蔣天養不可置信的看著鏽跡斑斑的銅匱。
“激動個屁,找到一堆空箱子。”
“不對,也算不上是空箱子。”胖子隨手打開那隻銅匱,示意蔣天養自己看。
“元寶?”
蔣天養好奇的拿起一塊小船形狀的“銀元寶”,翻來過去也沒看出個所以然,隻好把視線投向鼎羽。
“這是官銀!確切的說是‘軍餉’,應該是明末海澄縣專門用來抗倭用的‘專款’。”
“……”
雖然不懂曆史,出身紀律隊伍的蔣天養很清楚,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軍糧、軍餉誰敢胡亂伸手絕對都是九族消消樂的下場。
“你不是要找《永樂大典》嗎?這些軍餉是怎麼回事?”
“這海澄縣在哪?”
鼎羽在衛星地圖上標注了幾個地點,解釋道:“海澄在漳州和漳浦之間,福建沿海一直被小日子騷擾,明末時期,龍溪、海澄、漳浦、銅山都屬於海防重鎮,這些軍餉應該是抗倭用的。”
蔣天養的曆史知識貧乏的要命,不解的問道:
“黃道周是怎麼得到這些軍餉的?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藏在龍溪書院的井裡?”
胖子將銅匱敲的咣咣響,插嘴道:
“你個搞生化的咋一點常識都沒有?”
“黃道周帶著《永樂大典》逃到南方的時候,崇禎都在歪脖子樹上吊死了。”
“李自成把北邊攪和成了一鍋粥,南邊張獻忠也沒閒著,福建這邊又有倭寇騷擾,不比紫禁城安生。”
“這些軍餉啥的肯定是黃道周偷偷藏起來準備東山再起的。”
“我現在就想知道他到底把‘大典’藏在哪裡了。”
鼎羽往旁邊挪了幾步,指著越來越多的銅匱,說道:“都堆在這裡不行,先找個地方存起來再慢慢研究。”
蔣天養想都不想回答道:
“都拉走,我知道個地方很合適存放這些東西。”
蔣天養手下這幫人乾活又細又麻利,石室裡的水抽乾又找到不少散落在通道裡的官銀、金銀器,足足裝了一大箱子,順道把恨不得連牆皮都鏟掉一層帶走,
最後連堵門用的石碑跟那三個“石頭傀儡”都敲碎裝箱帶走。
那些空著的銅匱全都裝的滿滿當當,整齊的碼在卡車後鬥蓋上雨布率先駛離了師大的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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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羽回到井下仔細檢查了一下空空如也的石室,感慨道:
“收拾的真他媽乾淨。”
填坑掃尾的工作兩人沒興趣參與,開上自己的猛禽房車載著蔣天養一起離開。
胖子手裡盤完著玉圭問蔣天養:
“那堆寶貝你都給運到哪裡去了?不會準備偷摸私吞了吧?!”
蔣天養沒搭茬,打了個電話出去,小聲嘀咕了幾句,給開車的鼎羽指路:“走沈海高速往南,在漳浦出口下道,到時候會有人領路。”
鼎羽知道蔣天養能聯係的地方肯定跟部隊有關。
地圖上都沒標注的地方,也用不著導航,一腳油門踩到底,衝上了沈海高速。
從漳浦下了沈海高速,就看見一輛迷彩吉普打著雙閃停在收費站出口,遠遠看見鼎羽的猛禽,就啟動在前麵帶路。
在國道上兜了幾個圈子,前方的縣道拐進了鬱鬱蔥蔥的丘陵地區,鼎羽跟蔣天養開玩笑道:
“這次不會又是借用哪個部隊的營地吧?!”
蔣天養沒好氣的回答道:“你丫心真大!將近一噸白銀,不算其他那些零七八碎的黃金,按現在的銀價算得兩千多萬。”
“如果按照文物來算,輕輕鬆鬆幾個小目標。”
“這麼貴重的東西擱哪我都不放心。”
“按理說都是屬於國家的東西,出了事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胖子聽蔣天養這麼說,連忙不動聲色的將腳下的背包踢進座位下麵,換了個話題問鼎羽:
“你不是在石室裡找到新線索了麼?”
“說說接下來咱準備往哪兒撂?”
鼎羽從倒後鏡看了一眼蔣天養手裡的半塊“玉璧”回答道:“在玉璧和玉琮上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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