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是熟人,大家都知道兩人這趟出門是為了尋找《永樂大典》。
鼎羽也沒啥好藏著掖著的,直接站在大屏幕前,簡單講述了一下跟胖子離開燕京之後的行程,同時在屏幕的衛星地圖上標注了一條虛線。
“黃道周這個人絕對不像曆史記載上的那麼簡單。”
“大概跟那錦衣衛何騰蛟一樣,應該也有一層秘密身份。”
“李自成進京前,他帶著‘大典’離京南逃,沒選擇往天津從塘沽出海,而是南下濟南府,混在流亡的富商隊伍中走京杭大運河,從寧波出海返回福建的。”
“估計他抵達福建下船第一件事就是將永樂大典藏匿起來。”
“然後將提前準備好的‘軍餉’之類裝進銅匱,運回龍溪書院藏在古井中,在‘玉琮、玉璧’上留下了線索。”
“真正的藏寶地點,要著落在這幾句詩裡。”
“我甚至懷疑銅匱裡裝的那些銀錠沒準就是在真正的藏寶的地方換裝的。”
胖子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大哥,把過程簡略一下,說點我們不知道的,我餓了。”
鼎羽瞪了他一眼,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道:
“黃道周抗清被抓,死之前大概留下了一些有關龍溪書院古井的線索。”
“實際上井底不光有牛骨,最底層還有不少的人骨,都是尋寶失敗死在井下的人。”
“直到清末的時候,有真正的‘內行高人’找到了古井,在井下布置了‘鎮煞傀儡’,雖然沒完美解決‘六器禮天陣’,至少能讓人活著進入石室了。”
“不過我覺得進入裡麵的人,真正目的並不是那些‘官銀’。”
胖子脫口而出:“不為了金銀財寶,費這麼大勁乾啥?”
“如果要是為了那些金銀,既然都進去了,沒理由留下三分之二給咱們。”
羅莉在耳機中提醒胖子道:“你傻啊!清末能乾出這種事的絕對是‘誌異堂’,說不定還是鼎侍衛親自帶隊乾的。”
“鮑工的資料隻提到仿造的六器,沒提到這裡,說明不管是最早的第九科還是後來的檔案室,都不知道還有一間石室。”
鼎羽微不可查的點點頭,繼續說道:
“不管進去的人目的是什麼,最終帶走了不少‘寶貝’,而且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壓製住了‘六器禮天陣’。”
“帶走的那些寶貝被人運到了銅山鎮,上船運出海。”
“路上走漏了消息,讓漳浦教會的洋人盯上,抓走商幫護送的白扇會成員,拷打審問出古井下麵有問題,搞出轟動一時的‘漳浦教會案’。”
“結果開工後搞不定那操蛋陣法,挖了個寂寞,一賭氣把古井毀了挖出來的碎石又原地填了回去。”
“這一埋又是一百多年。”
“七十年代在原址上建樓,九十年代拆了翻建,不小心發現了那些迷魂紋的碎片。”
“看著挺上頭的紋理,讓‘大聰明’給‘藝術加工’了一下當做了樓體裝飾。”
“地底下那陣法雖然幾百年一直被壓製的挺好,可是加上‘魔改’的迷魂紋作用,時間長了還是留下了‘鬼樓失神’的校園傳說。”
說到這裡,鼎羽頓了頓用手勢阻止了想要開口提問的蔣天養。
“直到我們兩個倒黴蛋偷摸進去調查。”
“不知怎麼把下麵的‘陣法’給激活了。”
“後果就是,誰沾上誰倒黴。”
“好在原來‘會死人’的陣法,經過幾百年沒有原來那麼‘強力’,才讓我們僥幸挖出了石室,敲碎了‘禮器’徹底解決問題。”
鮑工對鼎羽的了解比蔣天養多得多,挑了挑眉似有所指的說道:
“你們可真‘僥幸’,別藏著掖著,說說那什麼陣法吧?!”
“你小子肯定是知道點什麼。”
鼎羽苦笑了一下,投屏了一份資料,道:“我也是剛讓羅莉查到這些信息。”
“隻有些不完整的猜測。”
“所謂的‘六器禮天’並不是春秋戰國時期出現的,而是能夠向上追溯到更早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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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周?”
“還要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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