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能訓練告一段落，新兵很快迎來各種課程。
江忘塵坐在教室裡，聽顧教官講述理論知識。
看似認真，其實精神已經飄遠了。
看著這樣的江哥，林七夜瘋狂憋笑，瞬間覺得坐在教室裡上課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與江忘塵保持同一狀態的還有沈青竹。
不過後者顯然毫不收斂，直接趴在桌上睡覺。
“沈青竹。”
站在講台上的顧教官利落地丟了根粉筆將人叫醒：“精神力的本質是什麼？”
“老子不知道。”
“出去跑十圈。”
“好嘞。”
聽到跑步，沈青竹瞬間精神了。
天不熱，在外麵運動比起坐在教室裡簡直就是天堂。
“林七夜。”
林七夜平靜地回答完這個問題，突然開口問道：“教官，你知道什麼是真實世界嗎？”
“我們該如何證明我們所處的是精神世界還是虛假世界呢？如果我們處於虛假的世界，那我們還是我們，世界還是世界嗎？如何證實我們自己真正存在？”
江忘塵忍不住看著林七夜，這好像是梅林說的話。
“這個？”
顧教官目瞪口呆，恍惚搖頭：“這個我說不清楚，要不我下課查查資料再告訴你。”
“好。”
林七夜也不指望顧教官一個人，他打算過幾天若是還是沒有進展，他就讓江哥帶他去精神病院問問。
下課後，顧教官幾乎是逃的一般離開教室。
“七夜，你真厲害。”
百裡胖胖豎起大拇指，本來這個顧教官最喜歡拖堂，被林七夜這樣一問，這個毛病都改好了。
江忘塵看著顧教官的背影，搖了搖頭。
對方短時間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
訓練場上。
禁墟使用訓練。
演武台上，一位教官將身後的紙箱打開，從中取出一個腕表，不懷好意道：“有沒有人上來試一試？”
無人應聲。
教官也不覺得尷尬，繼續道：“這個裝置叫ACE，能夠鍛煉你們的精神力，真的沒人主動上來試試嗎？”
“我來。”
百裡胖胖鼓足勇氣舉手，他沒有禁墟，隻是一個普通人，這個應該對他沒什麼危害吧！
“很好。”
教官嘴角浮現一抹笑容，實驗的小白鼠這不就來了。
他有句話忘了說，越是精神力等級低的越無法抵抗。
百裡胖胖戴上，心頭一喜：“沒有反應。”
下一秒，他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單腳旋轉，不住跳躍。
“大佬，七夜，拽哥，救命啊！”
百裡胖胖尖叫，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啊！
見百裡胖胖變成這樣，眾新兵紛紛退後半步。
這玩意誰還敢碰啊！
在江忘塵的幫助下，百裡胖胖終於穩住了，但他也動不了了。
“拽哥，幫我摘下。”
百裡胖胖欲哭無淚，早知道他不就第一個試了。
本以為會成為英雄，沒成想成了狗熊。
莫莉會如何看他？
百裡胖胖瞬間陷入了悲傷，他的愛情沒了。
“忘了告訴你們。”教官嘿嘿一笑，笑容陰險：“接下來你們得二十四小時戴著這個玩意，不能摘下。誰要是摘下，被我抓到了，我就給他多戴幾個。”
“來，一個個挨個來領。”
江忘塵將腕表戴在手上，沒有反應。
見他這般輕鬆，林七夜也給自己戴上，很好，也沒有反應。
見他倆這麼平靜，曹淵試探性戴上。
唰——
曹淵金雞獨立，來了個高難度的後空翻。
在兩人一言難儘的目光中，重重砸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百裡胖胖身上。
“曹賊，我要殺了你。”
百裡胖胖有氣無力地喊，他情傷還沒好，曹淵就給他來了這一出。
江忘塵默默收回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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