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托斯？”
暗祖愣住了，眼裡掠過一絲迷茫，“那是誰？沒聽說過。”
林七夜定定地看了他幾眼，確定他沒說謊後，歎了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
江忘塵掃了暗祖一眼，什麼也沒說。
目送三人離開後，暗祖長歎一口氣，“大人旁邊那位看起來並不好糊弄。”
“我們該說的已經說了，剩下的隻能讓大人自己來。”
一道威嚴低沉的聲音開口。
暗祖點了點頭，轉身消散在自己的石像之前。
……
“這下我能理解，病院當初為什麼要我找到你了。”
紀念忍不住道：“你這來頭大到簡直無法想象。”
林七夜苦笑一聲，“我真不覺得我是宇宙意誌。”
比起他來，體內的小男孩更有可能。
見他情緒不對，江忘塵出聲轉移話題：“七夜，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等人。”
“等誰？”紀念有些好奇。
“完成這場聖約的人。”
……
大夏。
“據記者前線報道，籠罩在地球表麵的迷霧已全部消散，大夏邊境的城市已走出陰霾，這一切堪稱神跡。”
“……”
“有相關目擊者拍到了關鍵視頻，下麵，我們將進行播放。”
商業街上，所有的大屏同時播放著這則視頻。
隱約間，能看到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
人群中，戴著鴨舌帽的少女注視著那道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林七夜，很快我們就又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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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低了帽簷，低頭向守夜人總部走去。
……
滄南市。
和平事務所。
五六個身影齊擠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新聞。
“隊長，這個人是七夜吧！”
紅纓將視頻的某個畫麵暫停，一臉激動。
“是他。”
陳牧野嘴角微微上揚，“這小子，越來越厲害了。”
趙空城讚同點頭，“確實，頗有我當年的風範。”
紅纓翻了個白眼，“老趙，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行，我得多看幾遍。”
趙空城搶過遙控器，再次點了重播。
其他人也都沒有走，不厭其煩地把這個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
……
大夏，守夜人總部。
篤篤篤——
“進。”
總司令辦公室門推開，克洛伊走了進來，“林七夜，江忘塵，好久不見。”
話還沒說完，她便對上了三張一模一樣的麵孔。
克洛伊愣住了，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這是聖約的後遺症嗎？我怎麼看人有重影？”
林七夜：“……”
江忘塵：“……”
片刻後，她冷靜下來，看著中央的林七夜道：“這怎麼回事？”
“左邊是我的分身，右邊是宿命，也就是【既定之果】。”
林七夜挨個指了指，介紹道。
“【既定之果】，當年那個泥塑佛像？”
克洛伊打量著宿命和尚，有些驚訝。
“是我。”
宿命和尚點頭。
“一個主身加一個分身。”
克洛伊看向一旁的江忘塵，“你晚上豈不是有了雙倍快樂？”
聞言，江忘塵嘴角抽了抽。
林七夜狠狠瞪了克洛伊一眼，“你好好說話。”
克洛伊聳了聳肩，看向一旁好奇打量她的紀念，“紀念會長，好久不見。”
正在吃瓜的紀念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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