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談進行到正午，漢斯終於鬆了口：
“杜市長的方案很專業，我會向總部彙報。但萊茵文旅需要政府出具書麵保障函，明確施工期間的各項承諾。”
韋明則遲疑片刻：
“我需要和合作方溝通，明天給您答複。”
杜芳霖見漢斯、韋明還是一臉不忿的走出會談室，雖然她沒有做出讓步，可是內心卻是很糾結的。漢斯、韋明其實是代表七家外資企業出麵談判的。
她叫過周則，說：
“周主任，看來漢斯他們不會就此罷休的。要不，下次談判，我們分分工，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總不能因為書院街的事，讓我們自貿區的企業造成流失。”
周則說：
“杜市長，書院街的改造不僅是一個老城區的改造那麼簡單，有些問題，最好是同聞市長溝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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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芳霖歎一口氣，說：
“是呀，幾個老領導也一直盯著，市政府的壓力也大。我先摸摸情況，再向聞市長彙報吧。”
三天後，正在長寧高新園區調研的聞哲，接到杜芳霖的電話：
“金浩各還給張磊顯然是外資企業要投訴我們的幕後操縱人，無非是想‘挾洋自重’，最後拿到他們想要的工程。”
聞哲冷笑說：
“查！查金浩公司的假資質證明，查張磊公司的偷稅問題，還有近兩年他同劉明亮背後有沒有什麼黑幕交易。劉明亮還留置在紀委。我來給紀委打電話，讓他們就張磊這兩年在自貿區與劉明亮的官商勾結問題，專門審一次劉明亮！”
杜芳霖沉吟了一下，說：
“聞市長，金浩、張磊的背景您是知道的，是不是適度的敲打一下？”
聞哲斷然說：
“什麼是‘適度’，芳霖同誌，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呀。當初對待劉明亮的問題，你的態度堅定、立場鮮明呀。怎麼，這次是考慮‘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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