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法嗤之以鼻,不過在這條“魚”身上獲得的教訓卻讓他不敢太過囂張。
傅緣木那瘋子,發起病上來就是將人的頭不斷往下砸,不骨裂不罷休的那種……
不要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甄媛媛又看向黃陽和李哲,“說起來,我們壁壘小隊也欠你們一份人情。末世那天,要不是傅叔叔臨時調了一輛武裝車,讓我們提前從商業區撤離,我們恐怕也要被困在‘訂金’區了。”
“訂金”兩個字一出,尋魚小隊幾人的臉色都微微變了變。那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是他們家人失蹤的地方。
甄媛媛歎了口氣:“我們壁壘擅長的是陣地防禦和大規模人員疏散,麵對‘訂金’區那種規則扭曲的考場,也束手無策。但如果以後有任何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這番話說得坦蕩又真誠,讓尋魚小隊這邊緊繃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謝了。”傅緣木輕聲說。
就在這時,會議室厚重的合金大門向兩側滑開。
“時間到,請各位入場。”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眾人抬頭看去,門口站著的是韓朔。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研究員製服,戴著戰術眼鏡,鏡片上正有無數數據流閃過。
他看起來像個剛從實驗室裡走出來的學者,但沒有人敢小看這個被譽為“華國對策室最強大腦”的男人。
隊伍魚貫而入。巨大的圓形會議桌旁,已經坐了不少A級特攻隊的隊長。當看到主位上那個身影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
傅铖。
華國對策室的最高指揮官,傅緣木的父親。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色將校服,肩上的將星熠熠生輝。
他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如同一座沉穩的山,無形的威壓便籠罩了整個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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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傅铖,眼神深處是壓抑不住的怨毒和不甘。
他父親在末世前,論軍銜明明比傅铖還要高上半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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