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電話。對方聲稱是安信科技的人,想跟我談談合作。
我本來想拒絕,但對方說的一句話讓我改變了主意:我們知道貴公司遇到困難,也許我們能幫上忙。
我們約在一家茶館見麵。來的是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自稱姓鄭。
陸總,久仰大名。鄭總笑眯眯地說,我們安信科技雖然剛成立,但在數據安全方麵有些獨到之處。
我強壓著不快:鄭總有什麼指教?
指教不敢當。他喝了口茶,我們願意提供技術支持,幫助貴公司通過認證。作為回報,我們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我氣得差點把茶杯摔他臉上。百分之四十?這不明搶嗎?
鄭總可能不太了解我們公司。我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們從來不接受這種趁火打劫式的合作。
是嗎?他挑了挑眉,那陸總最好看看這個。
他遞過來一份文件。我打開一看,裡麵全是我們產品的安全漏洞分析,每一處都標得清清楚楚。
你從哪弄來的?我聲音都在發抖。
這個不重要。他站起身,重要的是,如果這些資料公開,貴公司會麵臨什麼,陸總應該很清楚。
送走這位瘟神,我立刻召集核心團隊開會。看完那份文件,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小林氣得直拍桌子。
王明陽比較冷靜:當務之急是查清楚他們怎麼拿到這些資料的。這些漏洞隻有核心研發團隊才知道...
我們麵麵相覷,都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
接下來的內部調查簡直像是在走鋼絲。我們既要想辦法應對安信科技的威脅,又要在不驚動內鬼的情況下把他揪出來。
轉機出現在一個意外的場合。
那天我加班到深夜,正準備離開時,發現新來的安全顧問小張還在實驗室裡忙碌。
怎麼還沒下班?我走過去問。
小張嚇了一跳,手裡的U盤掉在地上:陸、陸總,我在做安全測試...
我撿起U盤,假裝隨意地問:測試結果怎麼樣?
還、還在進行中...他神色慌張,不敢看我的眼睛。
這個反常的舉動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假裝不在意地說: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等他離開後,我立刻讓安保調取了實驗室的監控。果然,小張每天晚上都會比其他人都晚走,而且經常在沒人時拷貝數據。
第二天,我們設了個局。我故意在會議上透露了一個假的漏洞信息。果不其然,當天下午安信科技就發布了一個針對這個的補丁。
人贓俱獲。
麵對證據,小張很快就招了。原來他是安信科技派來的商業間諜,任務就是竊取我們的技術資料。
他們承諾,事成之後給我一百萬。小張低著頭說。
所以你為了錢,就要毀掉這麼多人的心血?我強壓著怒火問。
小張沉默不語。
雖然揪出了內鬼,但我們的困境並沒有解除。距離過渡期結束隻剩一個半月,技術整改才完成不到三分之一。
就在我以為山窮水儘時,轉機出現了。
那天我正對著電腦發呆,前台說有個老朋友找我。出來一看,我愣住了——居然是金大爺!
金大爺?您怎麼來了?我驚訝地問。
金大爺還是那身跨欄背心配人字拖的經典造型:聽說你遇上麻煩了?
我把情況簡單說了說。金大爺聽完,嗤笑一聲:就這點事把你難住了?
我苦笑:金大爺,這事真不小。三個月要完成這麼大規模的技術改造,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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