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水糊了兩人一身。
終於,兩人連滾帶爬地撲進了窯洞那窄小的拱門。一股陳年的塵土和陰涼氣息撲麵而來。
“呼……呼……”筋疲力儘的兩人,靠著冰冷的土坯牆,直接滑坐到滿是浮土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窯洞外,密集的雨點砸在地上、樹葉上,彙成一片巨大的、連綿不絕的轟鳴,像一麵厚實的水簾,牢牢封住了洞口。
窯洞裡光線昏暗,隻有洞口透進一片灰蒙蒙的光。土坯牆上,隱約還能看見一行褪了色的、歪歪扭扭的大字:“畝……”後麵被厚厚的浮土和蛛網蓋住大半。雨水正順著牆壁的縫隙滲進來,把那陳年的墨跡暈染開,像一道道暗紅的血痕,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還沒等他們把氣喘勻——
“轟隆隆……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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