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慶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特別真誠:“說得對!要想富,先修路,這是硬道理!小胡同誌,你很有想法嘛!”
就這一句話,一個笑容,讓胡悅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爐火上烤,臉頰發燒,手心冒汗,後麵華慶軍還說了些什麼,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想到這兒,胡悅下意識地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仿佛還殘留著那晚滾燙的溫度。她趕緊甩甩頭,想把那張臉從腦子裡趕出去,可筆尖卻不聽使喚,在“華慶軍”三個字下麵,無意識地輕輕劃了一條淺淺的、波浪似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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