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
一堂課緩緩落幕,沒有任何人提醒,教室裡所有學生不約而同全體起身站立。
震耳欲聾的掌聲瞬間響徹整間教室,久久回蕩、遲遲不散。
這真摯熱烈、發自肺腑的掌聲,是一眾學子對兩位高齡老先生,最崇高、最赤誠的敬意。
發小在信尾滿含感慨地寫道:每每憶起諸位恩師的諄諄教誨,心中滿是感念,師恩深重,刻骨銘心,此生永世難忘。
黃白緩緩抬手,將這張承載著名校榮光與青春熱血的信紙輕輕合攏、疊好。
他的眼眶酸脹發紅,溫熱的淚水早已蓄滿眼底,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卻被他死死咬緊牙關,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是真的由衷替發小感到慶幸,慶幸對方熬過艱辛、踏平坎坷,順利踏入頂尖名校。
慶幸他得遇良師、結識益友,奔赴一片光明璀璨的全新前程。
可極致的替人欣喜過後,是鋪天蓋地、無邊無際的孤獨與委屈,將他徹底包裹。
偌大的時代,遍地生機、人人向陽,唯獨他,像一個被時代徹底遺棄的孤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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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窗苦讀十餘載,高考發揮穩定、誌願填報無誤,卻莫名落榜、無緣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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