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武館,鐵浮生。”他聲音嘶啞,如同金屬摩擦,“今日之事,與官府無關,隻為私仇。”
護送隊伍中,無論是城主府的衛士,還是各大家族的武者,臉上都寫滿了驚駭。
鐵浮生!鐵血武館館主!
這個名字在襄陽武林,威名赫赫。
早年曾當過兵,拿過先登、奪旗這種一等一的功勞,後來為了繼承家業,選擇退出從軍。
他身上那套看起來非常威武霸氣的鎧甲便是當年在從軍時,一位賞識他的將軍送給他的寶鎧。
他身後那八人,同樣氣息懾人,顯然都是各大武館的頂尖好手,甚至館主級人物。
九大武館,這是傾巢出動,要在此地截殺顧淵!
不少人下意識地看向顧淵,眼神複雜,有驚懼,有疑惑,也有幾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
落霞派的弟子們更是麵麵相覷,餘長老眉頭緊鎖,下意識將路青青護得更緊了些。
路青青卻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如同鐵塔般的身影,又看看隊伍後方麵色平靜的顧淵。
“哇,好大的陣仗!這下有好戲看了!”
顧淵依舊平靜地坐在馬上,仿佛那足以讓尋常武者肝膽俱裂的殺氣,對他而言隻是拂麵清風。
他甚至有閒暇注意到,身旁灌木叢中,似乎有幾道鬼祟的人影晃動。
……
幾個ID頭頂著各種名稱的玩家正趴在草叢裡,開著錄製視頻的功能。
“我就說,我就說吧!這幫武館的大佬出來,一定能看到大戲!”
“老大英明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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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好像在喊顧淵?顧淵不是咱們玩家嗎,你說我們要不要幫他對付NPC?”
“你有種你去,這種場麵咱們當劇情過場看得了,好好錄像,恰飯最重要,咱們一定能賺筆流量!”
“話說,這幫人打起來,會不會有啥好東西爆出來?比如秘籍啊,神兵啊啥的……”有玩家眼神閃爍。
“別想了!大佬們的戰鬥,咱們這些小蝦米還是乖乖圍觀就好。”一人拍了一下他的頭,“不過……這‘人魈’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啊,他左臂有傷?而且麵對這種陣仗,怎麼還那麼淡定?”
“淡定?那叫裝逼!等著看他怎麼被鐵浮生錘扁吧!”有人幸災樂禍,“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打過這麼多頂級高手!”
官道上的氣氛凝滯到了極點。
城主府的張威將軍臉色鐵青,強壓著怒火,催馬上前。
“鐵館主!你這是何意?!”
張威厲聲喝問,聲音在內力加持下遠遠傳開。
“私仇?”張威怒喝,“光天化日,官道之上,豈容你放肆!顧教頭乃我護送隊伍一員,受城主府征調,你待如何?!”
“我等奉城主之命,押運朝廷要物,你竟敢公然攔路,是想造反嗎?!”
今天顧淵來之前去過城主府的事,張威是知道的,因此即使見到鐵浮生堵路他也不擔心。
他不信,鐵浮生還敢和他動手?
顧教頭我是保定了!
鐵浮生並未動怒,隻是從懷中取出一封折好的信件,屈指一彈。信件如同暗器般,破空飛出,精準地射向張威。
張威下意識伸手接住,展開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信末的署名,赫然是襄陽副城主,林百川!
他飛快地掃過信中內容,臉色變幻不定,從驚疑到憤怒,再到無奈,最終化為一片陰沉。
他飛快地掃過信中內容,眼中閃過驚疑、憤怒、掙紮,最終化為一片深深的無奈和陰沉。
他抬起頭,複雜地看了一眼鐵浮生,又看了一眼隊伍後方依舊平靜的顧淵,握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
片刻後,張威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默默地將信收起,緩緩勒馬退到了一旁,嘴唇囁嚅了幾下,終究沒有再開口。
這一幕,讓一些人有些驚異。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張將軍,怎麼一封信就讓他偃旗息鼓了?那信裡到底寫了什麼?
鐵浮生顯然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甚至帶著一絲嘲弄。他目光重新鎖定顧淵,如同鷹隼盯住了獵物。
“顧淵!”
鐵浮生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壓力。
“我乃鐵血武館館主,鐵浮生!與身後八大武館館主,共計九家,在此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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