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鍍了一層金。
“繼續趕路。”
跪在地上的僕從們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去牽回那些瑟瑟發抖的駱駝。他們看向顧淵的眼神中，再無半點敬畏，隻剩下狂熱的崇拜——那是對活神明的皈依。
華箏扶著車門站起，雙仍在微微抖。看著顧淵鑽進車廂的背影，咬了咬。
大腦一片空白。
心中的某個角落，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崩塌。
突然覺得，自己以前所堅持的一切，所驕傲的一切，都變得有些可笑。
或許……
依附於這樣的強者，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
……
夜裡，篝火旁。
華箏第一次，主坐到了離顧淵不遠的地方。
何沅君將一塊烤好的羊遞給，聲問道：“好些了嗎？”
華箏接過羊，點了點頭，卻沒有吃，隻是看著火發呆。
“沅君姐姐，”忽然開口，“你說……人，真的可以勝天嗎？”
何沅君順著的目，看向那個正在閉目打坐的影，眼中閃過一溫與自豪。
“別人或許不行。”
“但公子，可以。”
華箏沉默了。
看了一眼何沅君，又看了一眼顧淵。
發現，何沅君在看著顧淵的時候，眼中沒有半分畏懼，隻有全然的信任與慕。
忽然有些羨慕。
同樣是跟在這個男人邊，為什麼何沅君可以活得如此坦然，而自己卻要活在恐懼與屈辱之中？
“沅君姐姐，我……”華箏的聲音有些低落，“我以後，該怎麼辦？”
何沅君看著迷茫的樣子，嘆了口氣，在邊坐下。
“華箏，你還在恨公子嗎？”
華箏的子一僵，沒有回答。
“我知道，他廢了你的兄長，帶走了你，讓你和郭大俠分離。從你的角度看，他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
何沅君的聲音很溫，像是在安一隻傷的小。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公子，玉龍傑赤會變什麼樣？那裡的十萬百姓，又會是什麼下場？”
“朮赤王子下令屠城，高過車者皆殺。那是你的兄長，他的命令，你覺得郭大俠攔得住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華箏的臉，愈發蒼白。
知道，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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