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顧淵長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
“東皇。”
“我在。”
“告訴那個什麼白懷瑾，這份賠禮，我收下了。”
“至於這些人……”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畢竟是個守法公民。”
“既然是在聯邦的土地上，那就按聯邦的法律辦吧。”
“把他們的罪證，全部移交給聯邦最高法院。該判死刑的判死刑，該坐牢的坐牢。”
東皇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了讚賞的微笑。
“明智的選擇。”
祂很清楚顧淵的性格。
這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主。
能讓他下殺心，選擇走法律程式，這說明顧淵不僅有武夫的勇力，更有梟雄的忍。
很好，這才是祂選中，能改變世界的人。
……
書房，藍織。
東皇投影出的資料流在半空構築出一片純白虛空。
顧淵立於虛空中央，周遭萬去，唯餘腳下如鏡麵般平整的流。
此乃東皇開闢的私通訊維度，足以隔絕現實世界所有理監控。
虛空對側，影蠕，凝聚一張紫檀木質地的圓桌。
一名著玄對襟長衫的老者徐徐浮現。
其髮銀白，梳理得一不苟，麵容雖佈滿歲月刻痕，卻著執掌乾坤的威嚴。
此人正是真理會現任會長，白懷瑾。
白懷瑾端坐於位，目渾濁卻深邃，其並未急於開口，隻是靜靜打量著顧淵。
顧淵神清冷，脊樑拔若標槍，周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寒意。
東皇居中而立，聲音清亮：“白會長，顧先生已至。”
白懷瑾微微頷首，角掛起一縷友善笑意，其起行禮，語調平緩：“顧先生，老朽白懷瑾，神已久。”
“白會長，久仰。”
“此次組織部激進派擅作主張，驚擾顧先生家眷，老朽在此深表歉意。”
白懷瑾微微欠，作標準得挑不出任何病，彷彿他麵對的不是一個剛剛摧毀了他數萬億資產的煞星，而是一位多年未見的老友。
“老朽教導無方，讓手下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驚擾了顧先生的家人，這是真理會的過失，也是老朽的失職。”
顧淵落座，語氣淡漠：“道歉若有用，波塞冬號便不會沉公海。”
白懷瑾麵微僵，隨即恢復如常，其輕嘆一聲：“顧先生快人快語，老朽汗。”
“此次和解，真理會誠意十足，除東皇代傳的賠禮外，老朽希能與顧先生展開深度合作。”
顧淵挑眉：“合作？除了那一百億和那座堡壘，你還能拿出什麼讓我興趣的東西？”
白懷瑾笑了笑，並沒有因為顧淵的冷淡而惱怒。
他抬起手，在前的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副複雜的三維全息圖在顧淵麵前展開。
一張泛著黃舊質的羊皮卷軸圖紙，上麵繪製著的機械結構，標註的文字卻是宋代的繁字。
顧淵的目在及圖紙的瞬間，瞳孔微微收。
那是……膛線？
在冷兵時代的火銃圖紙上，竟然出現了螺旋膛線和後裝定裝彈的設計結構？
“這是我們在《止戈》世界裡的最新果。”
白懷瑾觀察著顧淵的表，緩緩說道：“東皇閣下為了維持遊戲的平衡，鎖死了所有的現代科技樹。火藥配方被限製在黑火藥層級，電力、燃機等技更是被徹底遮蔽。”
“但是，理規則是鎖不住的。”
老人眼中閃過一抹自豪，“我們的科研團隊，在遊戲裡花了整整三年，招募了數千名頂尖工匠，用最原始的水力鍛造機和手工打磨，生生出了這把‘神機改’。”
“程八百米，度足以在五百米外擊穿重甲騎兵的護心鏡。”
“雖然限於材料強度，壽命隻有五十發，但這在那個世界，意味著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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