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洛美人計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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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央寧用指腹點他額頭，將人推遠：“打你手疼，我又不傻。”
洛祈川被她指尖力道弄得心尖一麻，順著力道腦袋後仰：“那咱們玩個戲耍如何？”
“什麼戲耍？”程央寧問。
洛祈川見她有興趣，立刻坐起身，盤腿麵對著她，紅衣在榻上鋪開一片耀眼的色彩，神情是毫不掩飾的飛揚：“玩藏鉤！”
“簡單得很，你拿個小物件，藏在手裡或是袖中，我來猜在何處。”
他挑眉笑：“我若猜對了，你便親我一下。我若猜錯了，我便親你一下，公平吧？”
簡直是厚顏無恥！
程央寧反駁：“你贏了我親你，可以。但你若輸了，便罰酒一杯。”
洛祈川想也不想便應下，眼裡光芒大盛，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那你先藏。”
程央寧讓人拿來酒，捏了個案幾上的棗脯，抬眼看他。
洛祈川立刻會意，轉過身去，坐得筆直。
程央寧將棗脯丟進嘴裡，咀嚼幾下吞入腹中：“好了，轉過來吧。”
洛祈川聞聲，轉回身，看著麵前虛握的兩個拳頭，腦中忽然幻想，這拳頭若是捶在他胸口，該是什麼滋味？
念頭一起，心口莫名有些發緊，又夾雜著近乎渴望的興奮與戰栗。
他幾乎能想象出，力道落在他胸膛上，帶著她獨有的清冷氣息，或許還會換來她瞪視。
光是想想，便讓他興奮。
他定了定神，仔細回憶剛才細微的聲響，又觀察她臉上的神情。
“右手！”
他憑的是直覺，以及她右手的拳頭似乎比左手握得更實一些，指關節繃得發白。
程央寧唇角彎起弧度，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緩緩攤開手。
掌心空空如也，隻有淺痕。
洛祈川臉上篤定的笑容僵了一下：“喝就喝！”
說著，他拿起酒壺，也不用杯，直接對著壺嘴，仰頭便灌了一大口。
辛辣滾燙，瞬間燒過喉嚨。
更多的酒來不及吞咽，順著下頜肆意流淌，一路蜿蜒，沒入殷紅衣襟。
他喝得猛，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兒，眼角餘光瞧見程央寧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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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心頭一跳，莫名湧上一股熱意。喉結又故意重重滾動了兩下，將最後一口酒咽下，才“哐”一聲將酒壺放下。
他抬起手，用衣袖胡亂抹了一把脖頸，動作張揚不羈，袖口立刻濕了一片深色。
“該我了！”他聲音有些沙啞，更添了幾分肆意的味道。
目光掃過矮幾上的棗脯，計上心來：“用那個沒勁，把你帕子給我，我要藏你的帕子。”
程央寧看了他一眼，從袖中抽出一方素白的軟緞帕子遞過來。
帕子入手微涼，角上繡著墨蘭，湊近了，能聞到清冽冷香，像雪後初綻的寒梅。
洛祈川見她轉過身，飛快將帕子湊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立刻將帕子攥入手心，五指收攏，好似要鎖住這一縷香。
“好了。”
程央寧轉回身，目光落在他放在膝上的兩隻手上。
兩隻手都虛握著拳，看不出差別。她微微傾身，仔細端詳，伸手拿起來看了看。
洛祈川在她湊近的瞬間，渾身肌肉繃緊了一瞬，冷香氣息撲麵而來。
他強作鎮定，下頜微微抬起，擺出一副傲然姿態，耳根悄悄漫上一層薄紅。
程央寧看了半晌，依舊無法確定。她抬起頭，望向洛祈川的眼睛，目光裡帶著詢問。
洛祈川努力做出一副“我很真誠”的表情，故意抬了抬右手。
程央寧指向他的左手：“我選這隻。”
洛祈川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聲音都拔高了：“你選左手？你不信我？我便這般不值得你信任嗎？”
他的意圖有那麼明顯嗎？
程央寧不理他，握住他左手腕，將皺巴巴的帕子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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