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強在辦公室待不下去了，直接回到家找到丁策，想看看這家夥如何把萬魂幡改造成計算機。
【水猴子】內部，一百萬鬼魂已經在異空間的平原上，按照丁策的劃分整齊列隊。
丁策的虛影像是一個高達萬丈的法身，在虛空中給這些鬼魂講解與門、或門、與非門、或非門的概念。
教會一項，就讓他們當場演示。
“怎麼樣？這些鬼子、漢奸的鬼魂學習能力怎麼樣？”
丁策一揮萬魂幡，鬼魂們開始運算。
劉華強隻看見萬魂幡內亮起百萬盞或白火紅的燈，很快，在最中央的【顯示屏】出現了一串數字。
“這是什麼？”
丁策不說話，再次揮動萬魂幡。
一百萬鬼魂的巨大方陣再次忙碌起來，紅色白色顯示燈交替閃爍，沒一會【顯示器】上又給出一串數字，和上組數字一模一樣。
“你這是在驗證？”
丁策點點頭：“我運算的是一個監測衛星在200公裡的高度繞月一周，需要的時間！”
接著一笑，滿意說道：“結果還是很喜人的！準確率百分之百！”
劉華強吃驚的問道：“這些鬼魂沒有出錯的？他們生前可是文化差異很大的！”
【水猴子】血祭的一百萬人裡，有鬼子士兵、有人本本土去的同化小琉球語言的教師、有大字不識一個當地叛徒。
學曆從目不識丁到大學教授都有，劉華強很難相信那些沒有受過教育的人，會聽得懂這些計算機邏輯，能和大學教授配合的完美無缺，並且實操的時候沒有任何錯誤。
丁策笑著說道：“你太低估萬魂幡了！【完全控製】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操控者的命令在這個空間像是聖旨，被一絲不苟的執行。
而且萬魂幡本身就是一個解碼器，把擁有使用權限者的命令，拆分成他們可以理解的信息讓他們執行。
再加上這裡沒有肉體的束縛，不會疲勞、饑餓，也不會被其他事物分散注意力。
你可以把這百萬鬼魂看做……一百萬個你所說過的小程序！”
“小程序？”
劉華強咂摸著這三個字的含義。
“靈魂是一個小程序？這真是一個有意思的比喻！”
劉華強是個賣藥的，從業十幾年見慣了生老病死，對生死有一套自己的看法。
他覺得死亡隻是生命中的一個節點，擺脫了肉體束縛後，靈魂很可能來到另一個維度，繼續完成生前未儘的使命。
就比如教師繼續傳播思想知識，軍人繼續守土開疆，醫者繼續救死扶傷，商人繼續互通有無。
隻不過形式會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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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依照這種思路來看，這百萬鬼魂不就是來萬魂幡這個維度，不就是繼續當牛做馬！
“而且我發現，萬魂幡內的懲罰機製……嗯，就是你在萬魂幡內設立的十八層地獄！”
十八層地獄是劉華強按照係統要求，把華夏古代神話故事中的地獄，升級改造了一下搬到這裡。
像是第四層孽境地獄，劉華強覺得沒什麼意思。
直接改成了鏡子照出他們生前的罪惡後，會幻化成萬千把小刀，將鬼魂千刀萬剮。
“任何一個係統的運行都需要足夠的動力，我發現些在地獄裡遭受折磨，就是這些鬼魂的動力！
如果說每一個鬼魂都是一輛汽車的話，那麼去十八層地獄裡過一圈，就像是給油箱裡加滿了汽油！”
劉華強瞪大了眼睛，再次看向萬魂幡的簡介。
“原來這些冤魂不是永動機，受到的折磨就是動力啊！還真是……節能又環保！”
丁策指了指一個區塊：“你看，這個方陣執行的是或非門，都是剛在十八層地獄過了一遍的，運行速度明顯比執行或門的方陣快一些！”
劉華強忽然大悟道：“明白了，打的越狠越勤快！都是一百萬賤皮子！”
現實中的丁策在筆記本上記錄下幾組數字，說道：“我感覺，這一百萬鬼魂，比你說的秦始皇三千萬士兵的效率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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