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眼睛一亮:“嘿!這車看著就結實!比那破麵包強多了!”
蘇清雅看著車身上那些不甚明顯的刮痕和嶄新的假牌照,抿嘴一笑:“逸宸,你沒把賣車的老板怎麼樣吧?”
林逸宸一臉無辜:“我可是文明人,全程友好協商。”說著,他“不經意”地展示了一下車門上那幾個已經被他大致抹平,但仔細看還能看出輪廓的指印。
眾人:“……”
南宮月看著那指印,眼角跳了跳,心中對林逸宸的實力評估又上調了一個等級。
將物資塞滿後備箱和後座,四人上車,由車技最野的石猛擔任司機,林逸宸坐在副駕研究路線,蘇清雅和南宮月坐在後排。
“根據王大錘傳來的信息和剛才搞到的地圖,我們走這條線。”林逸宸指著導航屏幕上一條蜿蜒曲折、刻意避開主要城鎮和高速的藍色線路,“先往西,進入鄰省山區,那裡盤查相對寬鬆,然後折向北,借助一些……嗯,‘民間通道’跨越省界,最後進入西北地界。全程大概需要四五天,路上可能會遇到些‘小麻煩’,大家打起精神。”
“小麻煩?俺就喜歡麻煩!”石猛興奮地一踩油門,竄了出去,駛離了這座給他們帶來機緣與危機的小鎮,正式踏上了前往西北的漫長旅程。
起初的路程還算順利。車輛行駛在偏僻的縣道、鄉道上,兩側是起伏的丘陵和田野,景色單調卻讓人心安。石猛把車開得又快又穩,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蘇清雅和南宮月偶爾低聲交談,討論著修行上的心得,或者看著窗外的風景出神。
林逸宸則一直保持著警惕,靈識如同雷達般掃描著周圍數裡範圍。他知道,真正的危險,可能來自任何方向。
果然,在第二天下午,當他們行駛進入一片人煙更加稀少的丘陵地帶時,麻煩來了。
前方是一個狹窄的、僅容一車通過的土坡彎道。就在石猛減速準備通過時,彎道另一頭突然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和尖銳的喇叭聲!緊接著,一輛塗裝得花裡胡哨、如同非主流殺馬特般的改裝麵包車,以一種極其蠻橫的姿態,強行占道衝了過來,眼看就要撞上!
“我靠!”石猛反應極快,猛地一腳刹車,同時急打方向盤!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聲,車身猛地甩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對向車輛,但右側兩個車輪也陷進了路邊的鬆軟泥土裡,停了下來。
而那輛殺馬特麵包車,也一個急刹,橫在了路中間,徹底堵死了去路。
“媽的!怎麼開車的!沒長眼睛啊!”麵包車駕駛座上跳下來一個染著黃毛、穿著緊身褲豆豆鞋的瘦高青年,指著石猛就罵罵咧咧。
副駕駛也下來一個光頭壯漢,戴著大金鏈子,胳膊上紋著帶魚不像帶魚,泥鰍不像泥鰍的圖案,一臉凶相地走了過來,用力拍打著他們這輛SUV的引擎蓋:“操!乾嘛的!你們他媽會不會開車?趕緊賠錢!精神損失費,車輛磨損費,少了這個數別想走!”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林逸宸眼神一冷,靈識掃過這兩人,心中頓時了然。不過是兩個體內有微弱氣感,連蛻凡第一境“煉皮”都沒完全踏入的底層混混,估計是仗著懂點皮毛,在這一帶攔路敲詐的“車匪路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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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門下車,臉上卻掛起了那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痞笑:“喲,兩位大哥,火氣別這麼大嘛。剛才明明是你們占道逆行,怎麼還怪起我們來了?”
那黃毛青年見林逸宸看起來年紀不大,穿著普通。語氣更加囂張:“小子,你他媽哪隻眼睛看見我們逆行了?這條路就是老子們家的!識相的趕緊拿錢!五千!少一分,今天你們就別想走了!”
那光頭壯漢也配合著捏了捏拳頭,骨節哢吧作響,試圖增加威懾力。
這時,石猛也怒氣衝衝地下了車,他那接近兩米的魁梧身軀如同鐵塔般往那一站,瞬間讓黃毛和光頭的氣勢矮了半截。
“咋的?想打架?”石猛甕聲甕氣地說著,撼山臂鎧雖然沒激發,但那沙包大的拳頭已經握緊了。
黃毛和光頭被石猛的氣勢嚇了一跳,但仗著自己是地頭蛇,而且隱約感覺對方車上好像還有女人(看到了後座的蘇清雅和南宮月),色厲內荏地叫道:“怎麼?人多欺負人少啊?告訴你們,我們‘黑風雙煞’在這一帶可不是好惹的!我們老大可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黑風雙煞?”林逸宸差點笑出聲,這名字……也太有鄉土氣息了。他強忍著笑意,故作驚訝道:“哎呀!原來是鼎鼎大名的黑風雙煞!失敬失敬!”
黃毛和光頭一聽,還以為對方怕了,頓時又得意起來:“知道怕了吧?怕了就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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