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回顧：上一章，陳宇帶著隊員在山坳裡摁住了王富貴、王吉祥這對孿生漢奸，麻繩捆著他倆往根據地押時，王吉祥還想掙：“我哥逼我的！”
陳宇踹了他一腳：“漢奸哪來的理？”這會兒倆貨被關在審訊室，木桌把他倆隔在對麵，油燈的光晃得人眼暈。
（未時·根據地審訊室）陳宇往木椅上坐，槍套蹭著椅腿“哢啦”響。他盯著王富貴耷拉的腦袋，指尖敲了敲桌：“知道犯啥罪不？”
王富貴喉結滾了滾，沒敢抬頭，聲音跟蚊子哼似的：“……通敵。”
“就這？”陳宇猛地一拍桌，油燈芯“劈啪”跳了下，“你給日軍遞的情報，讓咱三名哨兵死在炮樓底下！這賬咋算？”
王富貴渾身一哆嗦，突然抬頭哭：“我沒法子啊！他們抓了我婆娘孩子，不遞情報就……”
“拿家人當幌子？”陳宇冷笑一聲，眼掃過他手腕——塊舊手表正往下滑，表盤上刻著串歪歪扭扭的數字。
他伸手薅住王富貴手腕，把表湊到燈前看，指節捏得對方胳膊發顫：“這表哪來的？”
王富貴臉“唰”地白了：“……撿的。”
“撿的？”陳宇拇指蹭過表盤數字，心“咯噔”一下——這號段跟上個月繳獲的日軍毒氣彈箱子上的序列號對得上！他猛地拽起王富貴：“搜！”
小李伸手往王富貴衣襟摸，指尖戳到層硬紙，“嗤啦”扯開縫著的布，掉出張折疊的麻紙。陳宇展開一看，上麵畫著堆圈圈點點，像鬼畫符。
“這是啥？”他把紙往王富貴麵前懟。
王富貴咬著牙別過頭：“不知道。”
陳宇眯了眯眼，把紙往兜裡塞：“帶下去，分開關。”等倆漢奸被拖走，他捏著紙往油燈前湊——紙頁邊緣發潮，沾著點河泥，估摸著是剛藏進去沒多久。
（申時·陳宇辦公室）陳宇把紙攤在桌上，扒拉過硯台壓著角。
上麵的符號橫一道豎一道，有的還帶著小尾巴，他指尖點著符號琢磨，忽然想起啥，往抽屜摸出本磨破的筆記本——是上次截日軍電報時記的草稿。
他翻到中間頁，指尖在“·-·”的符號上頓住：這跟紙上的“豎點豎”像！可再往下對，又對不上了。陳宇撓了撓頭，往桌上趴，盯著符號看了快一炷香，眼都花了。
突然，他腦子“嗡”一下——‘’閃回‘’發動了！
前兒個整理舊文件時，他翻到過份日軍密碼本殘頁，就瞥了15秒，這會兒全想起來了：那些帶小尾巴的符號，是把摩斯電碼倒過來寫了！
陳宇趕緊抓過炭筆，在紙邊畫：“圈是停頓，長橫是‘-’，短豎是‘·’……”畫著畫著，他手停了——紙上的字串起來是：“華北肅正計劃，毒氣彈三日內運抵狼牙口，圍殲晉察冀。”
“狗日的！”陳宇把炭筆往桌上一摔，筆杆滾到地上。
他攥著紙就往外跑，軍靴踩過門檻時差點絆著——這要是讓毒氣彈運進來，根據地老老小小都得遭殃！
（酉時·團部辦公室）王虎正往地圖上釘紅釘，聽見“哐當”撞門聲，抬頭見陳宇攥著紙直喘氣。“咋了？”他把煙鍋往桌沿磕。
陳宇把紙往地圖上拍：“日軍要放毒氣彈！三日內到狼牙口！”
趙強湊過來看，眉頭擰成疙瘩：“狼牙口？那是咱往山裡運糧的道，隱蔽得很……”
“王富貴兄弟倆漏的風！”陳宇往椅上坐，端起桌上的涼茶猛灌一口，“他倆手腕上的表，編號跟毒氣彈批次對得上！”
王虎猛地站起來，軍大衣掃落桌上的油燈：“召集人開會！”
（戌時·團部會議室）各營乾部擠在屋裡，煙味混著汗味飄。
陳宇把紙往桌上鋪：“日軍叫‘華北肅正計劃’，毒氣彈藏在運糧車裡，想從狼牙口摸進來。”
李大力“啪”地拍桌：“咱去端了他們的窩！我帶一營連夜摸去據點！”
趙剛搖頭：“據點有炮樓，硬衝得死人。再說咱不知道毒氣彈具體藏哪兒。”
王強往門口瞅了瞅，壓低聲：“要不疏散百姓？往深山溝裡撤。”
“撤啥？”陳宇皺眉頭，“咱一撤，日軍準知道計劃漏了，說不定連夜就打過來。”
屋裡靜了靜，趙強突然敲了敲地圖：“狼牙口有段窄路，旁邊是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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