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小子拿著小刺刺準備上去挑手筋腳筋。
焦元南他們趴在地上,聽到這話,焦元南怒吼:“你他媽整我,要給我留口氣,我肯定整死你!”
張軍也喊:“你他媽最好整死我,你要不整死我,你們都他媽別想好。”
羅軍一看他們還放狠話,心裡也犯嘀咕,這到底廢不廢他們呢?
咱們回到十分鐘之前,劉雙從窗戶跳出後,以極快的速度,跑到站前鐵路街的派出所。一樓幾個值班的人正在下棋,劉雙進屋大喊:“開門開門!哎呀,李哥,嚴所在家吧?啊!嚴所在樓上呢,今天嚴所值班,打撲克呢,咋的了?
出,出事了,出事了,我我我上,我上樓,我上樓。”劉雙沒等回應,噔噔噔跑上樓去。老嚴和幾個值班人員正在打撲克,隊長、小副手啥的也在。
哎啊,嚴哥,嚴哥。”劉雙慌慌張張的推門而入。
老嚴說道:“乾啥呀?”
“救命啊,救命啊,我大哥他們被圍了,十萬火急呀,老多流氓子了,排山倒海的,拿著鋼管子啥的,嚴哥救命啊。”
老嚴一看,怒喊:“集合,媽的,把家夥事兒全帶上,兔崽子哪來的流氓,敢到站前裝逼,把我當空氣嗎!!。”
集合令下,本身劉雙麵子就大,再加上這裡是站前,治安重要之地。
眾人劈裡啪啦放下撲克,連治安員、警察等二十來人迅速集合。
從樓上,老嚴下令把櫃子打開。站前派出所所和普通所不一樣,治安混亂之地,所裡有七八把槍。
手下人迅速取出槍,老嚴拿一把,警長、等人也紛紛拿上。剩下的人拿著小電棍等裝備,準備出發。
1991年,站前派出所裡有四輛車,兩輛吉普車,兩輛轎車。
老嚴一聲令下,上車!!二十來人就往車裡擠。
吉普車一個車能擠六七個,劉雙也上了車。“快快快!”車輛迅速朝著事發地駛去,也就一千多米的距離。
這邊,杜海明正喊著要廢了焦元南他們。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的聲音,老嚴他們的車越來越近,警燈閃爍著。
杜海明的兄弟拿著小刀正準備上前,突然聽到了聲音。
羅軍趴在窗戶往外瞅,“我操!!!
就看著這四輛車已經到樓下了。”
老嚴戴著帽子,穿著警裝,下車後大喊:“下車,下車!來,把門給我留四個人堵上,誰從上麵往下跑,沒我命令,就給我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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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小子拿著家夥事在底下一站。
羅軍在樓上一瞅,“明哥,這好像站前那個老嚴。”
杜海明腦袋上都是血,問道:“老嚴誰呀?”“站前的所長。”
“所長,所長怕啥?”杜海明可見段位不低,在他眼裡,所長都不被高看一眼,足見他在南崗區的地位挺牛。
這時候羅軍說道:“別動了,別動了。”
老嚴帶著大部隊上來了,呼呼啦啦一大群人。
老嚴到門口喊道:“走走,裡麵的人別走了。”然後頂著這些人就進來了。
一進入,老嚴他們被三十多人堵著門。
該說不說,這些流氓一見老嚴他們,個頂個就慫了。
咱說實話,抓白寶山那樣的悍匪可能一百個人抓一個,但抓一般的普通的涉黑涉黃的,四五個人就能抓一大片。
而這幫普通的社會小老弟一見警察都懵了。
老嚴進屋了,劉雙領著他。
老嚴一進屋,看到地上趴著五六個血人,焦元南和張軍他們都在血泊之中。
老嚴知道這些人是自己的“小金庫”,被人給弄成這樣可不行。
老嚴一進屋就大喊:“乾什麼?在我的地盤鬨事!都給我蹲下!聽見沒?蹲!”一說蹲下,杜海明瞅著老嚴,他的那些兄弟也都處於懵逼狀態,把家夥事兒都往後放了。
羅軍認識老嚴,畢竟在站前待過。
“哎呀,嚴哥。
是你?羅軍你來乾啥來啊?來搶地盤啊?”老嚴沒慣著,上去啪!給羅軍一個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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