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剛帶著人,呼啦啦就跑出了洗浴中心。
這邊池子裡,老八仨人連滾帶爬從水裡站起來,老八腦袋被開了瓢,血順著臉往下淌,一池水都染紅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罵了一句:“我操他媽!讓人給陰了!”
老八連褲衩子都顧不上穿,光著身子就往外衝,衝到吧台一看,你媽的…人早沒影了。
經理在吧台一瞅,趕緊攔他:“哎…先生!你先回去把褲頭穿上行嗎?”
“操…穿不穿的一會再說!我問你,人呢?”
“啥人啊哥?我沒看著哇?。”
“剛才打我們那夥人!奔哪走了?”
“我不知道啊哥,我真沒看著。”
老八罵了一句,扭頭回浴區了。
等仨人穿好衣服出來,國棟問:“八哥,人沒找著啊?”
“媽的…跑了,早沒影了。”
“那咱先回去吧,別一會警察來了再給咱扣住。”
老八一尋思也是,點頭說:“行,先回去找彪哥,研究研究咋整。”
就這麼著,仨人回了住處。老八腦袋還往下淌血呢,順著脖子往下流。
剛一進屋,彪哥正坐那兒擺撲克呢,哢哢洗牌,抬頭一瞅當時就站起來了:“老八?你他媽這咋整的?”
“別提了,讓人按池子裡他媽揍了。”
“我就說啥來著!你隻要出去就得他媽惹禍,出去就惹禍!”
“咋是我惹禍啊!”
老八急了,“我就想消停洗個澡,連搓都沒搓上呢,進來一夥人拿五連子就給我頂那兒了,我都沒明白咋回事,呼啦啦上來一堆人拿鎬把,就給我們掄了。”
“誰啊?”
“就是那天火鍋店那小子!具體哪的我哪知道啊。”
“那你想咋整?”
“咋整?我必須乾他!”
“你乾啥啊乾,你上哪找人去?”
“不用你管!車鑰匙呢?”
國棟趕緊把車鑰匙遞過來,老八拎著鑰匙,領著石虎跟老疙瘩就出去了,先找了個藥店包了包腦袋,也沒縫針,直接就開車回天天洗浴門口蹲著了。
蹲了半宿也沒見著人影,快亮天的時候,老八隻能耷拉著腦袋回來了。
大彪他們也沒睡,一直在樓下坐著等,見他回來趕緊問:“咋樣?找著人沒?”
“沒……沒找著。”
“行吧,明天咱一起去。”
到了第二天,大彪帶著老八、和幾個兄弟,還有國棟,開車又奔天天洗浴去了。
到了門口停下車,老八說:“我估摸著那夥人總來這洗澡,不然咋能這麼巧碰上。”
大彪拉開車門:“你們擱門口等著,我進去問問。”
大彪一進屋,經理正擱吧台呢。
大彪往吧台一靠:“哎…我問你點事。昨天有夥人在你們浴區把我兄弟打了,這事兒你知道吧?”
經理趕緊點頭:“哥,我知道這事。”
“那你知道那夥人是誰不?”
“哥,我真不認識。”
“總來你們這洗澡你能不認識?”
“真不認識哥,就瞅著有一兩個以前來過,叫啥我不知道。”
“我告訴你,你要是知道不說,我把你這浴池砸了你信不信?”
“哥…我真不知道啊!”
大彪瞅他不像撒謊,哼了一聲,扭頭就從浴池出來了。
老八就問了:咋樣啊?找著人沒?
沒找著,我跟他們說不認識。那人搖了搖頭,不過聽裡頭那幫人說,說他們常來這浴池洗澡,沒事就往這兒跑。
老八一聽,咧嘴就樂了:你看!我就說吧!指定能在這兒堵著他們!就在門口蹲著,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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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老八帶著人就在浴池門口呆著,死等。
這時候,浴池經理在裡頭,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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