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老妖領著哥幾個,抱著腦袋往前跑,再不走指定得吃大虧。
小紅洪人家這幾個哥們也沒喝酒,腦子都清醒著,打你不跟玩兒一樣嗎。
哥幾個抱著腦袋跑出去老遠。
找了家小診所,哐哐哐…就把門敲開了。
幾個人貓腰鑽進屋,一個個跟他媽狗似的!該縫針縫針,該包紮包紮,大夫低頭給他們處理傷口。
老妖包完腦袋,當時就罵上了。
“我操你媽的,敢打我,你他媽給我等著,等著!!。”
咱說老妖有個大哥,叫梁子,也是雙城縣的。
老妖拿起電話,直接就撥過去了。
“梁哥。”
“咋的?”
“哥,我他媽讓人給乾啦。”
“啥…你等會兒,我忙著呢,回頭給你回電話。”
哢嚓一下就給掛了。
咱說,這梁子乾啥呢!這他媽在酒店跟娘們扯犢子呢。
正他媽在興頭兒上呢,聽老妖嗚了嗚了的,也他媽沒聽清電話裡說啥。
老妖拿著電話愣在那兒了。
旁邊林瞎子問了。
“咋的,咋他媽還掛了?”
“啊,說忙著呢,一會兒給回,興許梁哥有要事兒,等會兒吧。”
老妖攥著電話,就在那兒死等。
哥仨腦袋都包完了,啥都收拾完了,哥幾個就和傻逼似的,在那等著。
他那大哥梁子,正他媽來勁呢,還他媽能跟你回話兒,回電話這事兒,直接給忘後腦勺去了。
哥幾個他媽電話等了半宿,畢竟大哥說忙著呢,一會兒回,誰也不知道人家忙啥呢。
人家說忙完回,也不敢往回打啊?就這麼硬等著。
小診所的大夫,在旁邊實在熬不住了。
“哎…我說哥們兒,你們不歇著我們還得歇著呢!拉倒吧,別等了,回去吧。”
哥仨沒辦法,隻能回住的地方了。
等了一宿,電話也他媽沒響。
第二天一早。
老妖拿起電話,又給他大哥撥過去了。
“梁哥。”
“哎。”
“你不說昨天給我回電話嗎。”
“我操,可不是咋的,他媽忘了,咋的了?”
“哥,我他媽挨揍了。”
“操…誰打的你?”
“哥,咱倆見麵說唄,你擱哪兒呢?”
“我在我大哥這兒呢,洪軍這兒呐,你過來吧。”
“哎…好…好。”
電話一撂。
哥幾個打個車,直奔趙洪軍那兒去了。
跟老哥們提一句這名,往後就不多提了。
這人叫趙洪軍,也是雙城縣的,可以說是黑白兩道吧,非常的有能量。
幾個人打車到了地方,一推門…進屋了。
腦袋包的跟小賣部似的,裡三層外三層。
梁子抬頭一瞅。
“我操…咋的了你們這是?”
“大哥,別提了。”
“腦袋讓人削了。”
“誰他媽打的?”
旁邊軍哥也坐在那兒,抬頭掃了一眼,沒吱聲。
這老妖跟軍哥差著好幾級呢?老妖的大哥是梁子,梁子是軍哥的手下小弟。
老妖說白了就是小弟的小弟,弟中弟,他媽差著好幾輩呢。
哥幾個站在那兒,叭叭叭…把昨晚的事兒學了一遍。
聽完哥幾個學完,趙洪軍當時就瞪眼睛了。
“我操,在他媽雙城縣,你沒提我啊?”
“提了哥,沒用啊!。”
“那幾個小子說不是本地的,不他媽認識你。”
“啥?不認識我?”
“對對對,根本不認識你,外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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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的…不認識我?擱哪開的歌舞廳?”
“就新開那家,街邊子那個。”
“走,先吃飯,吃完飯咱過去找他們。”
就這麼的,幾個人先找地方吃了口飯。
也沒多帶人,就軍哥、梁子,再加老妖他們哥仨,一共五個人。
趙洪軍在雙城縣啥段位,這點事兒基本用不著動手,過去罵兩句就能平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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