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海關的路上,多是荒僻的土路,風卷著塵土,刮得人睜不開眼。何雨柱找了處背風的山坳,閃身進入了自己的空間。
一踏進空間,他便察覺到了明顯的變化。原本規劃整齊的田地又向外拓展了不少,新開辟出的土地泛著濕潤的黑褐色,透著股生機勃勃的氣息;遠處的林地也茂密了些,枝頭的果實看著更飽滿了;連空氣裡的靈氣,都比之前濃鬱了幾分,吸入肺腑,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他知道,這是空間吞噬了那些鬼子、偽軍屍首後的反饋。那些帶著侵略氣息的生命消逝後,能量被空間轉化吸收,竟讓這片天地變得更加靈動、開闊。何雨柱走到新拓展的土地邊,蹲下身子,手指拂過泥土,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微弱生機,像是在孕育著什麼。
眼下離山海關還有段距離,正好利用這段時間休整。何雨柱走到林地旁的空地上,盤膝坐下,抬手在身前虛劃了幾下——他將空間的時間流速調整到了1:100。外界的一天,在這裡就是一百天,足夠他好好修煉,恢複消耗的靈力。
隨著時間流速的改變,空間裡的光影仿佛被拉長了,風過樹葉的聲音都變得緩慢了些。何雨柱閉上眼,凝神靜氣,運轉起功法。周圍的靈氣像是受到了牽引,緩緩向他彙聚,順著經脈流入丹田,滋養著之前過度消耗的靈力。
丹田內的靈力原本有些萎靡,此刻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漸漸充盈起來。練氣六層的壁壘在靈氣的衝刷下,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雖然離突破還有距離,但氣息卻比之前沉穩了不少。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再次睜開眼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神識釋放出去,範圍似乎又擴大了些許,感知也更加敏銳。
他走到田邊,看了看之前種下的蔬菜,此刻已經成熟,綠油油的透著新鮮;角落裡的雞窩裡,堆著不少雞蛋,幾隻母雞正悠閒地踱步。何雨柱摘了些青菜,又取了幾個雞蛋,在臨時搭建的灶台上生火做飯。
簡單的蛋炒飯,在空間靈氣的滋養下,竟透著股格外的清香。他坐在灶邊,慢慢吃著,心裡踏實而平靜。外界的戰火、前路的艱險,仿佛都被隔絕在了這片空間之外。
號角一吹響,呂首長帶著戰士們踩著硝煙往前衝,繳獲的鬼子物資成了最硬氣的“裝備庫”,步槍換了新的,機槍架起來能連成火網,坦克,重炮一路解放了唐山地區,攻勢猛得像下山的猛虎。
另外的部隊也不含糊,一支往河南腹地紮,槍膛裡還帶著餘溫就撲向新的戰場;另一支從晉東北挺進,踏過晉地的溝壑山嶺,所到之處,紅旗插遍城頭。要說這晉西北的部隊,領頭的戴眼鏡旅長可是個狠角色,鏡片後麵的眼睛透著股韌勁兒,指揮作戰時穩如磐石,衝鋒時卻比誰都靠前,戰士們跟著他,個個像打了雞血,沒幾日就把山西的縣城挨個解放了。
解放山西的捷報剛傳到總部,大長老的命令就下來了:“往山海關集結!”這一聲令下,兩支隊伍像兩股洪流,一南一北朝著山海關湧去。路上的殘敵見了這陣仗,要麼望風而逃,要麼乖乖繳械,誰也擋不住這股勢如破竹的勁頭。戴眼鏡的旅長抹了把臉上的灰,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望著隊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加把勁,”到山海關集合。是,戰士們的聲音震得周圍的山都在響,腳步聲踏得大地咚咚直顫,眼看就要把整個華北的勝利連成一片了。
何雨柱從空間出來時,身上的疲憊已一掃而空,靈力充盈,意識也恢複到了最佳狀態。腳下的路朝著山海關延伸,沿途不時能看到鬼子的據點,有的藏在山坳裡,有的守在路口,像一顆顆紮眼的釘子。
他沒絲毫猶豫,遇上一個就清一個。意識鋪開,兩千米內據點儘收眼底,意念一動,鐵釘便如暴雨般射出,穿透鬼子的喉嚨、胸膛,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已倒下。隨後,屍首被收進空間,據點裡的武器、物資也被一掃而空,最後再用意識催動,將據點的工事徹底摧毀,不留一絲可用之處。
一路向北,從縣城外的小碉堡到鄉鎮邊的駐點,全被他一個人包了圓。就像用一把無形的犁,硬生生在鬼子的防線上犁出一條通路,暢通無阻地直抵山海關。
山海關城頭,鬼子的一個聯隊正荷槍實彈地駐守,槍口對著城外,城牆上的太陽旗在風裡招搖。何雨柱隱在城外的樹林裡,神識籠罩整座城樓,將鬼子的布防看得一清二楚——東西南北四個角樓各有一個小隊,城牆上遊動著巡邏兵,城樓裡還有指揮部。
他深吸一口氣,先解決了角樓的崗哨,鐵釘穿透了望口,悄無聲息地放倒哨兵。隨即,身影如狸貓般竄上城牆,意識鎖定巡邏兵,隔空催動鐵釘,巡邏兵一個個倒下,屍首瞬間被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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