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改口道:“就……就三斤玉米麵!這挨千刀的賊,連口吃的都搶啊!”易中海眼神沉了沉,他活了大半輩子,哪能看不出賈張氏這前後不一的貓膩?但他沒點破,隻是掃了一圈圍觀的人,揚聲道:“行了,知道了。大家都警醒著點,最近別讓生人進院。該上工的上工,該上學的上學,散了吧。”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瞥了賈張氏一眼,轉身回了屋。那眼神像塊石頭,砸得賈張氏心裡發慌。鄰居們見沒什麼大熱鬨,也漸漸散去了。人都走光了,院心就剩賈張氏一個。她看著空蕩蕩的四周,那幾百塊大洋和金戒指被偷的心疼勁兒才猛地翻上來,比丟了三斤玉米麵難受百倍。可話已出口,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心裡暗哭“我的錢啊……我的戒指啊……”她癱在地上,又不敢說出來,隻有哭聲。這回是真哭了,哭聲裡全是憋屈和不甘,“老賈啊!你看看你走了這日子過的!連賊都欺負我們娘倆啊……”
哭了好一陣子,嗓子都啞了,也沒人再來理她。太陽慢慢爬上來,照在她淩亂的頭發上,賈張氏抹了把臉,一瘸一拐地站起來,心裡把那偷錢的賊罵了千萬遍,卻半點辦法也沒有——這啞巴虧,她隻能認了。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後,隔著門縫把院裡的動靜看了個真切。見賈張氏哭天搶地最後卻隻能認栽,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心裡暗歎一句“活該”。這些日子賈張氏仗著手裡有點錢,在院裡東家長西家短,沒少挑事,如今落得人財兩空,也算咎由自取。
但笑著笑著,他臉上的表情又沉了下去。剛才賈張氏哭嚎時,那句“老賈啊”像根針,刺破了他心裡那層模糊的疑雲。他想起老賈還在時,總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帶著點審視,又藏著點提防。還有易中海,好幾次撞見他跟老賈在角落裡嘀咕,見自己過來就立刻打住話頭,那神色,絕非尋常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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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賈死得是蹊蹺。易中海當時忙前忙後幫著辦理,嘴上說是“老夥計情誼”,現在想來,倒像是怕夜長夢多,趕緊把這事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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