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踏入朝鮮境內,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帶著硝煙與焦灼的氣息。他如同潛行的獵豹,借著山林與廢墟的掩護,悄然打探著美軍及南韓軍隊的布防——明哨的位置、暗堡的分布,乃至那些被視為“必經之路”的要道,都一一在他心中勾勒成型。
此行的核心目標清晰無比:釜山。這座港口城市已是美軍軍用物資的重要集散地,與遠在日本的補給點遙相呼應,源源不斷地為前線輸送著彈藥、糧草與裝備。何雨柱深知,僅憑一己之力,絕難與裝備精良的美軍正麵對抗。那些呼嘯的戰機、轟鳴的坦克,以及精準的炮火覆蓋,都意味著稍有閃失便可能殞命沙場,莽撞行事絕非明智之舉。
一路穿行,眼前的景象觸目驚心。北朝鮮的潰兵拖著疲憊的身軀倉皇撤退,逃難的百姓扶老攜幼,眼神裡滿是恐懼與茫然;偶爾掠過的村莊,殘垣斷壁間還殘留著廝殺的痕跡,焦黑的屋舍與散落的物件,無聲訴說著曾經的屠戮。每一幕都像針一樣紮在心頭,但他沒有時間停留——使命在身,容不得半分遲疑。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近乎鬼魅的影子,在林間、在街巷、在廢墟間飛速穿梭,避開巡邏的隊伍,繞過封鎖的關卡,如同一滴水珠融入溪流,悄無聲息。終於,釜山港口那片龐大的物資聚集地出現在視野中:堆積如山的槍支彈藥箱、排列整齊的油罐、覆蓋著帆布的車輛,坦克與火炮,還有荷槍實彈的哨兵來回踱步,空氣中彌漫著柴油與金屬的味道。
何雨柱伏在遠處的製高點,目光銳利如鷹,仔細觀察著防禦的每一處細節。
釜山港口那個聚集地有美軍嚴密守衛,港口裡麵那些東西,如坦克,裝甲車,應有儘有,還有港口邊上好多運輸物資的輪船,戰艦。這次何雨柱打算來一次大的零元購。隻見深夜,港口陷入寂靜,偶爾會發出美軍巡邏的腳步聲,還有港口裡麵軍艦甲板上的吵鬨聲。那些是水手。這時,何雨柱用神識伸展開來,在神識的領域裡麵,何雨柱就是神,隻要是看到活動的人,美軍巡邏的士兵,水兵,還是老方法,用神念扭斷脖子,收進空間裡麵。那天晚上,無聲的殺戮經曆了一個晚上,到了第二天清晨的時候,釜山港港口寂寞無聲,連一艘小船都看不到。而何雨柱也用儘了靈力,躲進了空間裡麵。早晨來領物資的美軍驚呆了,向天開槍警戒他。他們那些人根本就想不到,是什麼力量,能造成釜山港現在空無一物。這不是人力可為的,隻有神才能做出這樣的事。空間之內,何雨柱將時間流速調至一比一百,盤膝而坐,凝神調息,絲絲縷縷的靈力如同涓流彙聚,緩緩充盈著耗損的經脈。不知過了多久,當體內靈力重新變得沛然湧動時,他才緩緩睜開眼,透過空間的界限望向外界。
釜山港已是另一番景象,密密麻麻的美軍如同蟻群般遍布各處,直升機在空中盤旋,每一寸角落都被仔細搜查,警報的氛圍彌漫在港口的每一寸空氣裡。
但這一切,對何雨柱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深夜他身形一動,悄然踏出空間,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借著光影的掩護,在搜查的縫隙中靈活穿梭。那些荷槍實彈的士兵、警惕的崗哨,竟無一人能察覺到他的蹤跡。
他沒有絲毫留戀,一路疾馳,馬不停蹄地朝著北方奔去,最終抵達了鴨綠江邊的後勤部駐地。當熟悉的營地輪廓出現在視野中時,他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此行的任務,終究是完成了。抵達後勤部駐地,何雨柱很快見到了洪部長。他簡明扼要地說明來意:“洪部長,此次有愛國組織從美軍處截獲了一批物資,數量不小,還請您安排一塊開闊的場地,方便存放這些東西。”
洪部長早有耳聞何雨柱的名號,知道他絕非尋常之輩,聞言當即點頭應下:“沒問題,我這就讓人去協調,保證給你騰出一塊足夠大的空地。洪部長當即吩咐身邊的參謀,迅速清空了一片極為開闊的場地。能如此順利見到後勤部的核心負責人,源於何雨柱手中那本全軍獨一無二的特別通行證。通行證的扉頁上是大首長親筆簽下的名字,這不僅是身份的象征,更承載著沉甸甸的信任——有了它,他方能在諸多要害之地暢行無阻,也讓洪部長對他所言之事多了幾分篤定。不多時,場地便已安排妥當。何雨柱謝過洪部長,隨後洪部長親自領著何雨柱前往該處——隻見那片空地一眼望不到頭,平整堅實,足以容納海量物資。何雨柱見狀,對洪部長說道:“洪部長,勞煩您讓守衛這片場地的部隊先撤離一下,等明日一早,再派人來接收便可。”
洪部長聞言,臉上並無訝異之色。想當年抗擊小鬼子時,他便聽聞過類似的情形,知道有些特殊任務往往需要這般安排,於是爽快地應道:“好,就按你說的辦。”說罷,便下令讓在場的守衛部隊有序撤離。
片刻之後,偌大的場地便隻剩下何雨柱一人,夜色中的空地上。何雨柱凝神展開神念,細細掃描四周,確認再無旁人後,便著手將空間內的物資移至場地中。刹那間,一輛輛坦克、裝甲車整齊排列,吉普車錯落其間;成箱的罐頭堆得像小山,還有空間裡產出的糧食,一袋袋、一囤囤,源源不斷地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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