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譚雅麗碗裡塞了塊排骨：“媽！”
正熱鬨著，婁振華放下筷子，看向何雨柱：“柱子，你看什麼時間方便？咱們約個日子，讓你媽媽過來，聊聊你跟曉娥的婚事。”
“爸！”婁曉娥的臉“騰”地紅透，差點把筷子掉在地上。
譚雅麗笑得眼角起了細紋：“喲，這就害臊了？柱子沒來之前還跟我念叨柱子哥怎麼還不來呢。”
何雨柱看著婁曉娥紅得像蘋果的臉，心裡暖烘烘的，點頭道：“好啊。我回去跟我媽說一聲，再跟姥爺和王姨說一下。
婁振華眼睛一亮：“你姥爺……呂首長也能來？”他早聽說何雨柱的姥爺是工業部的大人物，隻是沒敢細問。
“應該能，我問問他老人家。”何雨柱笑著說。
婁振華立刻拍板：“那三天後？我在迎賓樓訂個包廂，咱們邊吃邊聊。我再備些好茶，好好請一下呂首長！”
“您太客氣了。”
飯後又聊了會兒，天色漸沉，何雨柱起身告辭。婁曉娥送他到門口，夜風拂起她的發絲，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何雨柱忍不住抱了抱她，她起初僵了一下，很快就放鬆下來，反手摟住他的腰。
“曉娥，等我三天。”何雨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三天後，咱們就把婚事定下來。”
婁曉娥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又藏著滿滿的歡喜。
何雨柱鬆開她，揉了揉她的頭發：“回去吧，夜裡涼。”
看著她站在門口望著自己的身影，何雨柱發動吉普車，後視鏡裡那抹身影越來越小，他卻覺得心裡裝得滿滿的。何雨柱打開自家院門時，隻見廳裡他媽正坐在燈下納鞋底，他湊過去笑著說：“媽，跟您說個事兒。”
“什麼事這麼樂嗬？”他媽放下針線，抬頭看他，眼裡帶著了然的笑意，“莫不是跟曉娥那姑娘有關？”
何雨柱撓撓頭，把傍晚在婁家的情形一五一十說了，末了補充道：“我想請姥爺還有請王主任當媒人，三天後一起去婁家把事兒定下來。”
他媽一聽，眼眶一下子紅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兩下：“臭小子！終於長大了！媽早就看曉娥那姑娘順眼，又文靜又懂事，跟你正配。”她抹了把眼角，又笑起來，“姥爺那邊我去說，他指定樂意。王主任那邊你去請，人家是居委會主任，說話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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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何雨柱應著，看著媽重新拿起鞋底，指尖卻有點抖，線好幾次穿不進針眼裡。他湊過去幫著穿好線，心裡頭熱乎乎的，老媽總念叨著他的婚事，如今總算要讓她省心了。第二天，何雨柱去居委會送野豬肉時，敲開王主任的辦公室門，何雨柱拎著沉甸甸的麻袋站在門口，聽見王主任的聲音便笑著應道：王姨，剛從山裡弄來的野豬肉，後腿肉瓷實，給您燉著吃補補。”說著把麻袋往牆角一放，麻袋沉甸甸墜在地上，發出悶響。
王主任從文件堆裡抬起頭，無奈地瞪他一眼：“你這孩子，說了多少次別總送東西，姨這兒啥不缺。”嘴上說著。
何雨柱在椅子上坐定，接過王主任遞來的水杯，嘿嘿笑了：“那不是應該的嘛，您跟我姨父待我跟親兒子似的，送點東西算啥。”他抿了口熱水，撓撓頭，眼神裡帶點不好意思，“其實今天來，是有事兒求您。”
“跟姨還客氣啥？”王主任在他對麵坐下，眼裡帶著了然，“看你這臉紅的樣，準是跟姑娘有關吧？”
何雨柱臉更紅了，把水杯往桌上一放，聲音亮了幾分：“王姨，我想請您當回媒人，後天跟我媽、我姥爺一塊兒去婁曉娥家——就是婁振華家，求個婚。”
“婁振華的女兒？”王主任眼睛一亮，“那姑娘我認識！前陣子社區活動見過，站在那兒安安靜靜的，笑起來倆酒窩，一看就是踏實孩子，心眼純良，跟你這實誠性子正配！”她往前湊了湊，語氣肯定，“這媒人我當定了！後天一早你過來接我，保準給你把這事兒辦得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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