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一緊：“啥樣的外鄉人？”
“穿著中山裝，說是搞地質勘探的，要看看後山的岩石。”趙長河皺著眉，“我瞅著不像好人，眼睛總往峽穀這邊瞟。”
何雨柱跟著他往村口走，遠遠就看見三個陌生男人站在老槐樹下，背著帆布包，手裡拿著錘子，正跟老支書說著什麼。他放慢腳步，對趙長河使了個眼色：“告訴村裡人，把穀口的灌木再擋嚴實點，
走到跟前，那三個男人立刻看過來，為首的瘦高個遞過證件：“同誌，我們是地區勘探隊的，想借道石頭村，去後山看看地質結構。”
何雨柱接過證件，假裝翻看，眼睛卻在他們的帆布包上掃了一圈——包上沾著的泥不是山裡的紅泥，倒像是城裡地上的黃土。“不巧，後山最近有塌方，不安全。”他把證件遞回去，語氣平淡，“縣裡剛下了通知，不讓外人進山。”
瘦高個愣了愣，還想說什麼，王鐵山突然扛著獵槍從村裡走出來，槍管上的野豬獠牙閃著光：“柱子，剛打了頭野豬，要不要讓這幾位同誌嘗嘗鮮？”
那三個男人看了看王鐵山腰間的獵刀，又看了看遠處山坡上隱約晃動的人影（其實是石頭村的獵戶在放哨），臉色變了變，訕訕地說：“不了不了，既然不安全，我們就不打擾了。”轉身快步走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山口，老支書吐了口唾沫：“我看就是來探路的！這些年總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往山裡鑽，沒安好心！”
“防著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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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石頭村的防備更嚴了。村口常年有人放哨，外來的人要麼被擋在村外，要麼被“熱情”的村民盯著，根本靠近不了峽穀。何雨柱從空間裡取出來的東西也更謹慎了，像那些先進的醫療器械和通訊設備，都被鎖在最裡麵的石頭洞裡，隻有他和王鐵山、趙長河能接觸到。從那以後，石頭村的防備更嚴了。村口常年有人放哨，外來的人要麼被擋在村外，要麼被“熱情”的村民盯著，根本靠近不了峽穀。到了1964年，峽穀裡的變化已經讓人認不出來了。十排二層樓沿著山腳排開，紅磚牆在綠樹間格外顯眼，邊上是食堂還有學校。每扇窗戶都鑲著亮閃閃的玻璃，傍晚時分，窗戶裡透出的燈光像撒在穀裡的星星——那是何雨柱分批次從空間裡取出來的電燈，靠著瀑布的發電機供電，比村裡的煤油燈亮堂不說，還沒煙。
樓前的空地上有路燈，還栽著從山外移來的楊樹，樹乾上刷著白石灰，整整齊齊像列隊的士兵。趙長河領著人在樹下了埋水管，管子是從空間裡取出來的PE管，輕便又耐凍，一頭連著山上引下來的泉水，另一頭通到每棟樓的廚房。
“柱子，你看這水！”一個婦女擰開樓門口的水龍頭，清水“嘩嘩”地流出來，她掬起一捧喝了，笑得滿臉褶子，“比井裡的水甜！”
何雨柱走到峽穀最深處，那裡有個天然的湖泊，是王鐵山帶人炸開了一道暗河出口形成的。湖麵像塊綠寶石，岸邊圍著用合金鋼管焊的欄杆，水裡時不時有魚跳起來——那是他從空間裡取出來的魚苗，有草魚，有鯉魚，都是常見的品種，在這山清水裡長得格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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