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牆上的地圖上，九龍的油麻地、旺角，港島的銅鑼灣、上環，凡是何氏的產業，都用紅筆圈了出來，像一張鋪開的網。
婁曉娥端著盤切好的水果走進來，她穿著一身香檳色套裝，長發挽成髻，愈發顯得乾練。“雷洛的人又來遞話了，說想跟你‘喝茶’。”她將水果盤放在桌上，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最近四大探長在爭總華探長的位置，雷洛和顏雄鬥得厲害，咱們夾在中間……”
“鬥得越厲害，才越好做事。”何雨柱呷了口酒，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的空間裡，不僅有良田牧場、湖泊靈藥，更藏著無數從“那邊”弄來的寶貝——空間裡存著的金條、古董，足夠讓這些見慣風浪的人眼紅。
正說著，樓下傳來一陣喧嘩。何雨柱神念一動，瞬間“看”到了樓下的景象：顏雄帶著十幾個便衣，堵在何氏集團門口，手裡把玩著槍，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何老板好大的架子，雷洛請不動，難道我顏雄也請不動？”
“敢在香江地界動我何氏的人，得有命擔著。”何雨柱放下酒杯，身影一晃，已出現在辦公室門口。金丹九層的修為運轉，周身隱有靈力波動，隻是被他刻意收斂，尋常人看不出來。
下樓時，顏雄的人正想推開保安往裡闖。何雨柱站在旋轉樓梯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顏探長，我何氏的門，不是誰都能進的。”
顏雄抬頭，見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氣度沉穩，眼神裡的銳利讓他莫名心驚。“何老板，別給臉不要臉。”他強撐著底氣，“最近有人舉報，你旗下的貨輪走私軍火，跟我回警局一趟吧。”
“走私軍火？”何雨柱笑了，一步步走下樓梯，每走一步，顏雄身邊的便衣就覺得心頭一沉，像壓了塊石頭，“顏探長不如摸摸自己的口袋，看看今早收到的‘禮物’還在不在。”
顏雄臉色驟變，下意識摸向西裝內袋——那裡原本放著一塊剛從走私犯手裡沒收的百達翡麗，此刻卻空空如也。他猛地看向何雨柱，眼裡滿是驚駭。
“我什麼都沒做。”何雨柱走到他麵前，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但顏探長要是再往前一步，明天頭條就是‘探長私藏贓物，畏罪自殺’。”
顏雄的冷汗瞬間下來了。他不知道何雨柱是怎麼做到的，但他敢肯定，眼前這個人絕非善類。僵持了半晌，他咬了咬牙，揮了揮手：“走！”帶著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保安和員工們看得目瞪口呆，婁曉娥走過來，輕輕握住何雨柱的手：“你剛才……”
何雨柱淡淡一笑，沒多說。
回到辦公室，彙豐銀行的大班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見何雨柱進來，他剛想發作，卻被對方扔過來的一份文件驚得說不出話——那是何氏計劃在新界開發新市鎮的方案，附帶的地質報告、資金證明詳細得嚇人，尤其是資金一欄，赫然寫著“五億港元”。
“何先生，這……”五億，足夠買下半個九龍的地產了。
“彙豐要是有興趣，我們可以合作。”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貸款利息按市價算，但我要你們保證，何氏的資金往來，不受任何‘額外審查’。”
大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突然明白為什麼雷洛和顏雄都不敢輕易招惹他——這哪裡是商人，分明是一頭藏在香江的巨龍，手裡握著足以攪動風雲的資本。他連忙點頭：“沒問題，我們馬上安排簽約！”
送走大班，婁曉娥端來一碗參湯：“慢點喝，”她知道何雨柱的修為需要滋養，空間裡的靈藥就是最好的補品。
何雨柱接過參湯，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霓虹燈。
婁曉娥心裡滿是安穩。這個男人，總能給她意想不到的驚喜和依靠。
夜裡，何雨柱獨自站在樓頂，周身靈力運轉，隱入夜色。他的神念掠過維多利亞港，看到雷洛的人在碼頭搜查，看到四大家族的少爺們在夜總會揮霍，看到貧民窟的孩子在街頭撿拾垃圾。
“這香江，該變變了。香港，地產熱潮初現。何氏集團旗下的“何氏地產”在新界拿了塊地，計劃建成香港首個帶公園、學校的大型住宅區，消息一出，立刻觸動了四大家族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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