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深夜叨擾,求醫問藥。”晏華裳將一錠銀子塞了過去。
門縫開大了些,一個乾瘦的老者探出頭,目光在晏華裳和雲驚鴻身上掃過,尤其是在雲驚鴻腰間的短刃上停留一瞬,啞聲道:“老夫今夜不看診。”
“若非疑難雜症,也不敢來勞煩張大夫。”晏華裳不退反進,將半開的門抵住,目光銳利地盯住他,“是關於……璟王府的病症。”
老者臉色驟然一變,猛地就要關門。身旁護衛一步上前,用刀鞘卡住門縫,力道之大,讓老者踉蹌後退。
晏華裳踏入門內,反手將門合上,隔絕了外界。她站在簡陋的醫館堂內,目光如炬:“每月初五,入璟王府診脈的人,是你安排的。那些‘診金’,也是經你的手吧?”
張大夫麵色灰敗,嘴唇哆嗦著:“你、你休要胡說!老夫不知……”
“不知?”晏華裳逼近一步,從袖中取出那張藥方副本,拍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這方子,你認得嗎?還是說,要我去請大理寺的人來,幫你認一認謀害皇親的罪證?”
豆大的汗珠從張大夫額頭滾落。他看著那張紙,如同看到了索命符,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雲驚鴻悄無聲息地挪到窗邊,留意著外麵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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