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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光院內,晏華裳將最後一道符籙畫完,輕輕吹乾朱砂。
桌案上,赤陽玉、桃木劍、特製的破煞符等物已準備就緒。她走到沈玦床邊,握住他微涼的手。
“等我回來。”她低聲說,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無論那皇陵是龍潭還是虎穴,我定會找到解開你身上束縛的方法。”
夜色深沉,掩蓋了無數暗流與算計。
鳳儀宮中,風臨月屏退左右,隻留青鸞在一旁研墨。
她鋪開一張宣紙,卻並未寫下隻言片語,隻是用手指,沿著無形的脈絡,緩緩劃過。
殿試……這將是一場新的風暴眼。哪些人會脫穎而出?哪些勢力會重新洗牌?蕭景玄此舉,意在沛公,她能否在這其中,為風家,為自己,謀得一線先機?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宮牆,落在了那即將彙聚天下英才的金鑾殿上。
而璟王府內,晏華裳吹熄了房中大部分燭火,隻留一盞孤燈,映照著她沉靜的側臉和床上沈玦安寧的睡顏。
她的指尖拂過冰冷的赤陽玉,心中計算的,是皇陵的守衛換防時辰,是邪陣可能的布設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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