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運費業雙手攏在袖中,指尖已經失去了知覺。他沒有再下令射箭,也沒有再開口說話。他的目光仍然鎖在演淩身上,像盯著一頭隨時會撲來的餓狼。但他也知道那些箭已經射完了,再射一次也不會有不同的結果。
公子田訓站在高階上,撚動扳指的動作已經停了。他的目光在演淩和己方陣線之間緩慢地遊移,像正在測量那道鬼魅身影可能突破的極限距離。他看了很久,然後收回目光,沒有得出確定的數值,也不打算去求證。
寒冷繼續滲透著,那根線仍然懸在空氣中。天色正在緩慢地變暗,雲層邊緣開始泛出更沉的色調。傍晚還會再冷一些,更冷的風還會從城牆的輪廓線外滲入。演淩仍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隻是把他半跪的姿態略微下沉了一點,像在對抗傍晚時更冷的風。那道弓弦在他指間維持著持續的壓力。他知道那道平衡正在持續地變冷,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第一個斷裂。他等待著,等待著他知道一定會出現的那個信號。
)章一下等請,續待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