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時空
雷夢殺盯著天幕上那場暗藏機鋒的君臣對話,忍不住咂舌:“這皇帝不簡單!
深諳兵法精髓,驅狼吞虎,挑動江湖勢力內鬥,朝廷穩坐釣魚台……手段當真了得!”
這時,柳月公子卻忽然轉向一直靜默的李長生,拱手一禮,問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問題:“先生,您此番帶小師弟外出遊曆,可是打算……不再回天啟了?”
眾人皆是一愣。
雷夢殺急忙道:“柳月你胡說什麼!
師父遊曆天下,頂多三五年便會歸來!
我們、這學堂,可都在這兒等著呢!”
李長生並未直接回答,反而看向柳月,眼中帶著一絲考較與欣賞:“哦?
你從天幕中,看出了什麼?”
柳月公子神色沉靜,緩緩道出心中推論:“天幕提及未來的‘天啟之亂’,竟有人能在天子腳下、街市之中公然刺殺皇子。
先生,若您坐鎮天啟,以其威名與手段,天啟豈會生亂?
何人,又敢作亂?”
他抬起頭,目光清亮,“故而學生鬥膽猜測,先生此次離開天啟……或許,便不會再回來了。”
李長生聞言,輕輕笑了笑,笑容中帶著幾分超然與深邃:“天啟城,或許我確實不會再長居。
但這座帝都,永遠不會缺少守護者。
總會有人踏入其中,看儘人間繁華,亦願以身為炬,守住這天下的一份正道。”
眾人聽得似懂非懂,麵露困惑。
李長生卻朗聲一笑,目光掃過眼前這些已然成長起來、名動一方的弟子們:“你們如今,皆已是能獨當一麵的人物。
即便為師不在,以你等之力,也足以護持天啟一時安寧。
至於那天啟之亂為何會發生,幕後又有何等因果……”
他抬手指向天幕,“答案,恐怕還需它來為我們揭曉。”
······
暗河傳時空
蘇暮雨與蘇昌河看罷天幕上那場堪稱教科書般的權謀演繹,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凝重。
蘇暮雨聲音低沉:“看來,我們暗河想要尋到通往光明的‘彼岸’,這條路,比想象中更為崎嶇險峻。”
一旁的白鶴淮聞言,秀眉一挑:“你的意思是……皇帝口中那柄被塵封的‘好刀’,指的就是暗河?
在天啟城當街殺掉那位大皇子的……就是昌河?”
“喂喂喂,”
蘇昌河立刻看向兩人,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委屈,“憑什麼認定是我,不是暮雨?”
白鶴淮雙手叉腰,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就你蘇昌河在武林中那名聲,誰人不知?
當街刺殺皇子這種轟動天下、百無禁忌的事,你絕對乾得出來。暮雨嘛……”
她瞥了一眼沉靜如水的蘇暮雨,“他行事自有其章法底線,可做不出這般……狂放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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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剛落,旁邊的蘇喆、慕雨墨等人雖未出聲,卻都不約而同地微微點頭,顯然深以為然。
蘇昌河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搖頭晃腦:“看來我這名聲,算是徹底深入人心,洗不白了。”
但他隨即神色一正,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過,若未來那件事真是我做的,我認。”
蘇暮雨眉頭微蹙,思慮更深:“我們正在尋求讓暗河擺脫過往陰影、得以靠岸洗白的途徑。
但若未來昌河真會做出刺殺皇子這等驚天之事,那唯一的解釋,便是與天啟朝廷的談判徹底破裂,已無轉圜餘地。
既已看到此等預兆,現在就必須早做籌謀,以備不測。”
蘇昌河點頭讚同,目光銳利地投向天啟城的方向,仿佛要穿透時空:“看來,布局要加快了。必須儘早在那天啟城內,落下屬於我們暗河的棋子。
我倒要親自看看,那位能將天下與江湖都視為棋子的皇帝陛下,究竟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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