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光是看完都得累死,這還隻是一天的量!
當皇帝也太沒意思了,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一點自由快活都沒有,這哪是享福,簡直是受罪!”
百裡東君的目光則更為銳利,他緩緩道:“你們細聽天幕裡皇帝提及瑾仙時的語氣,看似平淡,實則……似乎對他,並不完全信任。”
眾人心中一凜,細細回味,果然察覺其中微妙之處,紛紛默默點頭,目光再次緊緊聚焦於流轉不休的天幕之上,期待著後續的發展。
【天幕上皇帝那平淡卻重逾山嶽的話語,在空曠的金殿中回蕩,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孤寂與威壓,殿內侍立的宮人內侍皆屏息垂首,無一人敢接話。
皇帝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宮牆,遙遙望向於師國的方向,聲音不高,卻帶著裁決山河的絕對意誌:“於師雖彈丸之地,卻是扼守西域門戶的要塞。
既是緊要之地……”
他微微一頓,語氣毫無波瀾,卻字字如鐵,“便隻能是朕的土地。”
隨即,他臉色一沉,如同覆上一層寒霜,冷聲下旨,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砸落:“傳旨!
命戶部、兵部即刻各派得力乾員前往於師,清理其國史典籍,統計其境內人口戶籍。
依照帝國新律,釋奴放佛,革除舊弊。
於師故地,設郡治理,正式歸入帝國版圖。”
一名內侍連忙躬身,顫聲應道:“奴婢遵旨!”
他遲疑了一瞬,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陛下,那……那於師國原有的國君及其宗室,該如何處置?”
“順應朕意,遵奉帝國律法者,可為民,朕許他們安樂一生,富貴無憂。”
皇帝的指尖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龍椅冰冷的扶手,語氣卻在後半句驟然降至冰點,帶著森然的殺意,“若有違逆,心存僥幸者……便是反賊,粉身碎骨,株連九族!”
“是!奴婢明白!”
內侍嚇得渾身一顫,再不敢多言半句,深深躬下身,幾乎是以倒退的姿勢,快速而無聲地退出了大殿。
宏偉的殿宇內重歸死寂,唯有燭火偶爾爆開的輕微劈啪聲。
皇帝獨坐於高高的龍椅之上,跳動的燭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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