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藥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腥甜。
密室正中,是一張泛著寒氣的冰床。
床上,一道白色的身影靜靜地躺著,雙手雙腳被粗重的鐵鏈鎖住,鎖鏈的另一端嵌入牆壁深處。
那張臉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是無心。
他緊閉著眼,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忍受著什麼難以言喻的痛苦。
床邊,立著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
她披頭散髮,麵色蒼白得不似常人,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在昏暗的燭火下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她舉著一盞燭火,湊到無心臉旁,細細地打量著他的眉眼、他的骨骼、他的每一寸皮膚。
越看,她眼中的光芒越盛。
終於,她仰起頭,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那笑聲在密室裡迴蕩,尖銳而癲狂,像是從一個瘋子的喉嚨裡擠出來的。
笑夠了,她低下頭,伸出手,緩緩撫摸著無心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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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癡迷:
「好啊……好……」
她的指尖從無心的眉骨滑到鼻樑,又滑到下頜,一寸一寸,像是在丈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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