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斬!」
劍台之上,所有人望著蕭瑟手中的長劍,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那劍身暗沉如淵,金龍盤繞劍柄,龍口銜劍,仿佛要吞噬天地——這柄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劍,時隔百年終得現世!
更讓人震驚的是,它不在皇城那位帝王手中,竟落在了蕭瑟,或者說永安王蕭楚河手裡!
要知道,天斬在北離便是帝王象徵,更是國運認可的標誌!它選誰,誰便是天命所歸!
人群中,蕭羽雙手緊握,指節捏得發白。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那柄劍,妒火幾乎要從眼底噴出來,恨不能立刻將其奪過來,占為己有。 書庫多,任你選
司空千落又驚又喜,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太好了!
蕭瑟得了這天下第一劍,肯定不會輸了!」
可身旁的司空長風卻連連搖頭,那臉色凝重得可怕,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可怕的事情。
李寒衣、唐憐月等人也皆是眉頭緊鎖,顯然憂心忡忡。
司空千落心又懸了起來,拉著父親的衣袖急問,那聲音裡滿是急切:「爹,怎麼了?
蕭瑟有了天斬,修為定然能再進一步啊!」
雷無桀也跟著點頭,那動作快得像小雞啄米:「是啊阿姐,你剛才不是說,他用天斬施展裂國劍法,威力能強數倍嗎?」
司空長風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很深,仿佛要把所有的擔憂都壓下去。
他沉聲道,那聲音裡滿是凝重:
「他雖得了天斬,可與洛青陽的修為差距擺在那兒。
就算蕭瑟此刻突破神遊玄境,最多也隻能拚個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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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
他目光掃向皇城方向,那眼神愈發深沉,語氣更沉:
「我真正擔心的是,天斬一出,現在的局勢會徹底失控!」
「失控?」雷無桀撓頭,還是沒懂。
「天斬是國運象徵。」
李寒衣接過話,那眼神凝重如鐵:
「它甚至比前段時間天啟城鬧得沸沸揚揚的龍封捲軸,更得北離百姓認可。」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什麼:
「如今它選了蕭瑟,等於昭告天下——北離氣運,認的是蕭楚河!」
她望向皇城的方向,那目光裡滿是憂色:
「你覺得,皇城那位陛下會坐視不管?」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眾人心上,砸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李寒衣又道,那聲音愈發低沉:
「就算陛下目空一切,不在乎天斬,可洛青陽身邊那位赤王,絕不會善罷甘休。」
眾人猛地看向蕭羽——
果然!
赤王正死死盯著台上的蕭瑟,那目光如刀,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的手攥得咯咯作響,仿佛隨時都要衝上去!
唐蓮緩緩開口,那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在我們看來,或許今日最終的大戰,不在劍台,而在皇城那位陛下出關之時。」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蕭羽:
「但在赤王看來,洛青陽天下無敵,這劍台便是為他掃清障礙的地方,之後他便可殺入天啟登基。
如今天斬現世,蕭瑟在他必殺榜上······」
他一語一頓,擲地有聲:
「怕是已躍居第一。」
「唐蓮說得對。」
無心點頭,那目光裡滿是洞悉一切的清明:「以赤王的心思,此刻眼裡怕是隻剩······」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說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殺蕭瑟』三個字了。」
劍台之上,洛青陽望著手持天斬的蕭瑟,麵色凝重卻難掩激動。他開口,那聲音朗朗,傳遍整個劍台:
「好!好!今日等你來問劍,果然沒等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天斬之上,那眼神裡滿是感慨,滿是震撼:
「沒想到有生之年,竟能親眼見天斬現世!」
他抬眼望向蕭瑟,那目光裡滿是鄭重,滿是期待。他開口,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鐵錘砸在石板上:
「蕭楚河,我不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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