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和李霖被警員送往醫院檢查傷勢。
在醫院,李瀾親手為李霖包紮了傷口。
她楚楚動人的說,“是姐連累你了,我應該聽你的話,不亂跑的。”
李霖衝她笑了笑,“沒事就好!你一定也嚇壞了吧?”
李瀾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李霖笨,不知道要怎麼哄,隻得輕輕將她摟在懷裡,貼近她耳朵小聲安慰。
這時,之前那位副廳級警官走了進來,“李部長,沒有受傷吧?”
李瀾看了眼來人,搖搖頭說,“謝吳廳長關心,我沒事。”
吳城柱抱歉的說道,“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我們有失職的地方...”
李瀾不想再談論這個事情,淡淡的搖搖頭,大有關門送客的意思。
但是吳城柱顯然沒有領會,反而向李瀾和李霖通報起案情。
“綁架你的那個寸頭男,我們抓住了,在我們得知你沒在車上之後,直接前後包抄將他逼停在高速路上。”
“那個被李霖同誌打昏的歹徒也已經醒了,不過...他隻承認是一時色迷心竅,不承認受人指使。”
“我們還在寸頭男車上找到十根金條,正在追查出處...即便他們不承認,我們也一定能揪出幕後主使!”
吳城柱看了眼李瀾,見她仍舊沒有多少反應,這才最終說了句,“李部長你好好休息,案情一旦有新的進展,或者您想起什麼,隨時跟我聯係!”
就在吳城柱準備離開之際,李霖開口提醒道,“吳廳長,那個約李部長喝茶的張甜甜呢?她怎麼說?”
吳城柱愣了一下,這才點頭說道,“審過了,她隻說就是單純請李部長喝喝茶,沒有受人指使,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她和李部長被綁架有任何關聯。”
“不過,很多線索正在慢慢浮出水麵,相信我們很快就能審理清楚。”
的確,這才剛剛過去幾個小時,想要立刻找到幕後主使是有些不切實際。
說完,吳城柱退出門外。
屋內隻剩下李瀾和李霖兩人。
這時,李瀾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輕聲說道,“張甜甜,是受人指使來賄賂我的。”
李霖驚訝的看向李瀾,他當然知道李瀾絕不會收受賄賂,他隻是好奇李瀾剛才為什麼沒有說出來。
緊接著,李瀾說道,“但是我也不確定,隻見張甜甜隨身帶著一個手提袋,裡麵沉甸甸的樣子,我也不確定裡麵裝的是什麼...
況且吳廳長剛剛也說了,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張甜甜事先知情,興許是我誤會她了。”
除此之外,李瀾之所以沒有提供這條線索,是因為她心軟了,不想張甜甜卷進這件事,最終鋃鐺入獄,她還很年輕...人生才剛剛開始!
李霖沒有說什麼,因為即便李瀾不告訴吳城柱,如果張甜甜真的牽連此事,警察也會很快找到線索指控她。
一個人犯了錯,就一定會受到應有懲罰。
上天不會因為你年輕而縱容你的無知。
此刻,平陽市賓館。
藍小琴突然感到一陣心悸,眼皮狂跳不止。
她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
“你找的那兩個人,可靠嗎?”藍小琴問手下。
手下肯定的說,“放心琴姐,那是我過命交情,不會出賣我們的。而且他們兩個很有經驗,也不會輕易被警察抓住。”
藍小琴這才感覺一絲心安。
很快,手下接到一個電話...不知道電話裡是什麼內容,隻見他平靜的臉上,突然泛起愁雲,目露恐慌...
“怎麼了?”藍小琴看出手下的異樣,連忙追問。
“琴姐,剛剛得到消息,我找來對付李瀾那兩個人,被警察抓了!”男人驚恐說道。
若不是這個電話,打死他都不信,這才短短幾個小時,兩人就被警察抓住了!
藍小琴心中咯噔一聲,但她表麵依舊保持沉穩,歎息道,“我就知道,李瀾沒那麼容易對付...真不該對她出手啊!”
“琴姐,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您看下一步,該怎麼辦?”手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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