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永昌、楪榆市集,平價出售,豐富民用,所獲錢帛,納入府庫,用於興修水利、鼓勵農桑。亦可少量賜予歸附夷部酋長,以示恩寵,鞏固盟好。”
此策層次分明,將海外珍寶的軍事、外交、財政、民生效用發揮得淋漓儘致,極具可操作性。劉諶聽罷,大為讚賞,當即準奏。霍弋、郤正亦領命,立即著手安排。
會議結束後,整個南中政權如同上緊發條的機器,圍繞“南珍北輸”高效運轉起來。太醫署燈火通明,工匠日夜趕製藥品;軍械監的工匠對著珍貴的紫檀木料精心設計;市舶司的吏員忙著給珍品分類、定價、尋找買家;一支支特殊的運輸隊,攜帶著封裝嚴密的珍寶或製好的藥品,踏上通往北疆或秘密商路的征程。
然而,利益的流動必然伴隨風險。數日後,秘藏於永昌官庫、準備用於交易的一小箱極品珍珠竟不翼而飛,看守庫吏離奇暴斃。幾乎同時,一支攜帶大量犀角、準備北運的騾馬隊在哀牢山險段遭遇不明身份匪徒襲擊,雖經護衛拚死擊退,損失部分物資。顯然,巨大的利益已引來內外覬覦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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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瞻聞報,震怒之餘,更加警惕。他立即下令霍弋徹查珍珠失竊案,嚴懲內鬼;增派精銳軍士護衛重要物資運輸線,並對所有接觸珍品的官吏、役夫進行嚴格背景核查。同時,密令傅著的情報網絡,加緊監控各地黑市動向,追查贓物去向。一場圍繞“南珍”的明爭暗鬥,在暗處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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