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秦浩那不帶絲毫感情的冰冷聲音在溫馨的病房裡突兀地響起。
像一盆零下三十度的冰水。
瞬間就澆滅了夏國棟和夏偉那剛剛才燃起的一絲僥幸與……希望。
夏國棟臉上的那副討好笑容瞬間凝固!
他那張本就蒼白如紙的儒雅臉龐在這一刻更是血色儘褪!
一股冰冷的屈辱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好歹也是夏家的現任家主!
是夏晚秋的親生父親!
今天他已經拉下了自己所有的臉麵和尊嚴主動上門示好。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
竟然,敢如此不給他麵子?!
當著他女兒的麵讓他……滾?!
“你……”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就從他心底升騰而起!
他剛想發作。
旁邊,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夏偉卻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角。
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無儘恐懼的蚊子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顫聲提醒道。
“爸……別……別衝動……”
“他……他就是那個廢了林天宇逼得林建國當眾下跪的……魔鬼啊……”
轟!
“魔鬼”這兩個字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錘!
狠狠地砸在了夏國棟的心臟上!
瞬間就將他那剛剛才燃起的所有怒火,都給砸了個粉身碎-碎!
他這才如夢初醒!
他這才想起來!
眼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恐怖存在!
一股冰冷的後怕瞬間就將他給徹底淹沒了!
他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給濕透了!
“秦……秦先生……”
他的聲音都在打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您……您別誤會……”
“我……我們沒有惡意……”
“我們隻是……隻是單純地想來看看晚秋和……和孩子……”
“看?”
秦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緩緩地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走到夏國-棟的麵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像是在看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我老婆懷孕的時候,你們在哪?”
“我老婆被你們逼著去跟一個廢物,聯姻的時候你們又在哪?”
“現在孩子生了你們倒知道跑過來看了?”
“夏國棟,你不覺得有點太晚了嗎?”
秦浩每說一句夏國棟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到最後,他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老臉已經白得像一張紙!
“我……”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團燒紅的烙鐵給死死地堵住了一樣!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隻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絕望悲鳴!
而另一邊。
病床上。
夏晚秋看著眼前這充滿了戲劇性的一幕。
看著那個曾經在她麵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父親和弟弟。
此刻卻像兩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一樣在自己男人麵前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的心裡沒有絲毫的快意。
隻有,一股濃濃的化不開的……悲哀。
這就是她的家人。
一群隻認利益不認親情的冷血動物。
“秦浩。”
她緩緩地開了口聲音有些,疲憊。
“讓他們走吧。”
“我,不想再看到他們。”
秦浩聽到自己老婆的話眼中那股冰冷的殺意才稍微褪去了一點。
他點了點頭。
然後轉過身對著那兩個已經,徹底嚇傻了的父子倆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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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國-棟和夏偉如蒙大赦!
他們連滾帶爬地就想往門外逃!
然而還沒等他們跑出兩步。
秦浩那,不帶絲毫感情的冰冷聲音又在他們身後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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